陸珠今天上夜班,她和另一個副主任交班後就開始巡視每一個病患的情況。
“32床黃體破裂,她男朋友在外面等著呢。”
左瀾是新來的規培生,跟在陸珠的後面給她解釋。
或許是因為都是女性,她抬眼看了一眼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女人:“讓她男朋友進來陪她。”
嚴紳在外面等著,面上已經有了幾分不耐。
高御清叫不過來,言明月又在裡面躺著,醫生護士也不讓他進去,說怕干擾治療。
這會突然聽到有人叫他進去,總算是消了幾分氣。
“醫生,明月她好點了嗎?”
陸珠透過口罩聞到面前男人身上的煙味和脂粉味,毫不掩飾地皺了皺眉,語氣也冷了下來:“你要是真心疼你女朋友,就別那麼粗暴地對她。”
嚴紳被人用有色眼鏡戴著看了一路,他只能咬牙接受。
若不是言明月主動要求,他怎麼敢那樣對待她?
可他說出來壓根沒人信......還會損害言明月的名聲,她和高御清之間就更沒可能了,思及此,嚴紳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應聲下來。
“醫生,我們要一個高階病房,單人間。”
陸珠聲音依舊很冷,看也不看他:“辦理入院的時候會有人幫你辦,你不需要跟我說。”
一副暴發戶的樣子,她平生最討厭這樣的人。
等把言明月送到病房,天已經快亮了了。
嚴紳前一天晚上就沒怎麼睡,又被言明月拉著廝混了一整天,此刻已經是精疲力盡,把她弄到床上後快速支開一旁的摺疊床,一沾枕頭就睡了。
片刻後。
言明月聽著一旁逐漸增大的呼嚕聲,一下就被吵醒了,她煩躁地皺了皺眉,看著窗簾裡透出的光,估計時間,大概已經快七八點的樣子。
還好,她的肚子還疼著。
她慢慢坐起身,強忍著腹部的不適下床,收著力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
只不過短短幾步,她就感覺自己的腹部更疼了,冷汗不要命似地一直往外冒,她只好扶著門把手輕喘幾口氣,緩了緩開啟門。
住院樓除了一些護士在準備著早上查房要用的儀器,並沒有醫生過來。
言明月忍著疼去了導醫臺,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柔弱的笑:“你好,我是高御清,高醫生的朋友,他讓我醒了之後去找他,帶我做檢查,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啊?高醫生的朋友啊?”
護士很熱心地扶著言明月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她想了想。
“高醫生今天應該正常上班,不過你應該不用去門診大樓找他,他現在就在住院樓。”
言明月有些驚訝:“他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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