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飯過後,她和嚴紳就坐最快的一班飛機回了家。
大概是心虛吧。
但她真的沒有傷害那個女孩的意思。
等她被嚴紳送回家已經是凌晨,家裡的燈依舊沒亮,或許是媽媽還在公司,好在她已經習慣一個人了。
但是當她進了門,卻看到書房發出的一點微弱亮光。
媽媽回來了!
她得告訴媽媽,高御清被她搞砸了,他真的不喜歡她,他有喜歡的女生了,能不能讓她換一個男人追?
可是她看到媽媽倒在地上,手邊還有沒來得及吃的藥片和手機。
這下,她真得習慣自己一個人過往後的生活了。
幾天後,她再次見到了高御清。
她隔著紅腫的雙眼看到他,他穿著一件黑襯衫,身形頎長,高大挺拔,像一棵永遠不老的青松。
他把花放在她母親的墓邊,抬眼看她:“節哀。”
“言明月,或許是我以前的行為給了你一些錯覺,我很抱歉。”
“對你,我從來沒有往男女之情那方面考慮過,你值得更好的人。”
她好像看到他眼底隱藏得很好的厭惡。
因為那些霸凌她的人就是這麼看她的,他們一開始對她很好,然後慢慢露出本性,告訴她,其實沒人喜歡她這個從山裡來的雜種。
他肯定也是這樣。
只不過他太會偽裝了,現在,終於要暴露本性了嗎?
她眼睜睜看著他掏出一張卡遞給她:“這些錢足夠讓你第一年在A國立足。”
“忘了這些,在A國開啟新的生活吧。”
她收下了那張卡,然後剪碎了。
她不要他的施捨,這讓她感覺自己像一條狗一樣,每次眼巴巴地湊上去,他卻一次又一次推開她,直到這條狗奄奄一息,他才屈尊降貴地來到她身邊,說幾句假惺惺的話來安慰。
......
“她怎麼會覺得我們倆是分手了呢......”
雲昭很不理解,除非高御清這許多年來都沒和言明月聯絡過,否則她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高御清深吸一口氣,向她解釋:“她出國後,我們就沒再聯絡過,她這些年也沒回來過。”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雲昭的表情,內心有些許慌亂。
但他說的也是事實,言明月出國後他們確實斷了聯絡,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估計還是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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