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有錢,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再提起言明月,就這麼平靜地過了兩週,終於到了能拆石膏的時候。
其實也不是很平靜。
高御清每天回家都要接受雲昭的哀嚎,她每天掰著指頭算還有幾天自己的石膏才能拆掉,拆了之後她打算慢慢恢復訓練,但是被男人嚴令制止。
“要再等至少兩個月,你現在只能做一些基礎緩慢的運動。”
雲昭洩了氣,她無力地癱在床上:“那這兩個月我還得躺在家裡嗎?”
高御清也有些不忍心,但他不想看到雲昭二次受傷的樣子,只能微微頷首,結果又換來一聲哀嚎。
結果第二天提早下班回家,他叫了好幾聲昭昭都沒人回答。
他把整個房子都找了一遍,哪裡都沒有云昭的身影。
高御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要想想雲昭為什麼一聲不響地出去,如果出去了,她會去哪裡?
他給文曉晏打了電話,但文曉晏也說自己不知道雲昭去哪了。
高御清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呼吸不過來,他內心深處的猜測被一一排除,那就只剩他最不願意面對的那一個。
她恢復記憶,然後發現自己欺騙她的事實。
所以又像六年前那樣,絲毫餘地不留地離開。
A市很大,大到這六年她都藏得很好,明明兩人在一個城市,卻從來沒有遇到過,哪怕一個相似的背影都沒有。
只要她想躲起來,他是找不到她的。
他的心直直往下掉,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發軟,只能用手撐著一旁的櫃子,維持著最後的幾分體面。
雲昭開啟門,就被玄關處站著的男人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地驚撥出聲,正想問他怎麼站在這,就被男人的懷抱包裹,他的力道很大,勒得她有些疼。
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像是很久都沒說話了:“你去哪了?”
雲昭回抱住他,撫摸著他寬厚的脊背,她愣愣地回答。
“我......我覺得在家裡沒什麼事做,又看到我手機裡以前的老闆給我發訊息,問我有沒有時間回去繼續兼職。”
“就在我大學時候兼職的那家瑜伽館。”
她其實是有點心虛的,腿剛剛好了一點就忍不住跑出去,所以還特地提早一點下班,就是為了不跟下班回來的高御清撞上。
結果還是撞上了。
高御清沒說話,還是緊緊抱著她。
雲昭以為他生氣了,趕緊跟他解釋:“瑜伽很輕柔的,你大學的時候不是還看我練過嗎?而且那些學生都是新入門的愛好者,教給她們的都是比較簡單基礎的一些動作。”
“不累的,也不用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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