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曉晏抓住她的手,一時愧疚得都說不出話來。
她吸了吸鼻子:“昭昭,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你......你是怎麼想的?”
不論如何,她只想看到雲昭能幸福快樂,就連雲昭自己也無法否認自己這段時間是快樂的,那她的想法也很簡單。
維持現狀不變,她就能一直快樂下去。
雲昭看向她,語氣平靜得可怕:“讓一切恢復原狀。”
高御清還是回到了那個狹小的出租屋裡。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緩緩靠著門滑坐在地上。
房間裡黑漆漆的一片,男人好像也沒有開燈的想法,只是藉著月光也能隱約看到屋內的一切。
沙發上有些凌亂,還扔著雲昭早上換下的衣服,他幾乎能想到她穿上這件衣服不滿意的小表情,等他回來,她一定又會說他的眼光不好。
他闔上酸脹無比的眼睛,不願意再看。
他真的......再也無法想象沒有她的世界。
......
言明月心驚膽戰了一夜,決定今天去一趟A大,今天他們的課題組有一個彙報會,她有理由到場。
在看到高御清的那一瞬間,她怔愣了幾秒。
他看上去與平常別無二致,依舊穿著體面......如果忽略他眼底的紅血絲和眼下的青黑的話。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男人好像察覺到她的視線,朝她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只一眼,竟讓她感到窒息。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檢視資料,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有震驚、有不甘......也有愧疚。
為什麼一個女人就能輕易擾亂他的心神?
為什麼是那個女人?
雲昭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他多年如一日地愛她,拋卻底線地愛她。
時隔十年,她不是沒想過他身邊已經有佳人相伴,這很正常,但知道那人是雲昭後她心裡翻湧上了一股不可遏制的嫉妒。
為什麼偏偏是她?
他已經被這個女人拋棄了,不僅拋棄,甚至這麼多年都沒再出現,只留他一個人在原地痛苦,他難道不恨她嗎?
他不僅不在意,甚至還編造出了巨大的一個謊言留住她。
這還是她認識的高御清嗎?
她清楚地記得,小時候因為她和嚴紳貪玩忘記了寫作業,回家後騙了大人們,說自己已經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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