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希樺醫院。
“有車禍傷患者五人送至我院,一人多發傷休克、一人頭外傷出血、一人左上肢骨折,另外兩人淺表傷。”
陸珠面色嚴肅,吩咐左瀾:“給骨科、外科、神外打電話讓他們下來會診。”
“我給主任和護士長打。”
一時間急診臺充斥著通知各種打電話通知會診的聲音。
高御清領著文道剛查完房,就接到了電話,兩人匆匆往急診科趕。
休克的患者已經被送至搶救室,已經開始輸血,但肉眼看上去頭顱周圍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外科的醫生正在按壓著他身體的各個部位詢問他疼不疼,骨科醫生正檢查著他的四肢是否有問題,一時間床邊圍滿了醫生和護士。
高御清見狀先轉身去檢查另一名頭外傷出血的患者,他看到患者頭上不斷湧出的鮮血,突然覺得心慌無比。
明明平常比這嚴重的會診都經歷過,可今天就是靜不下心來。
他使勁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恢復清明。
“左側頭部出血,傷口大概十釐米,文道,給予傷口加壓包紮。”
“好的老師!”
左瀾在一旁叫他:“高主任,患者要去放射科做檢查了。”
高御清點頭:“好,我跟你們一起去。”
希樺醫院的車禍多發傷急救程式規範快速,平日就演練過許多次,失血性休克的患者一經檢查後就馬上被推入了手術室等待手術。
高御清和骨科、外科的醫生同時換上手術服以最快速度進了手術室搶救。
幾秒後,他白大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幾聲,又恢復了平靜。
......
嚴紳把被迷暈的雲昭拖進她的出租屋裡,期間這裡的好幾個路過的工人還朝他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他緊皺著眉,這雲昭住的什麼破地方?
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不安全,一個小姑娘住這不是找死嗎?
等雲昭再恢復意識時,迷迷糊糊間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男士皮鞋,她心頭一跳,想要撐著身子從地板上起來卻發現自己四肢軟弱無力。
嚴紳看著她半死不活的動作,心想他剛剛是不是不小心把藥下多了。
言明月可是再三叮囑他不能傷害雲昭。
就算她不說,他也懶得對一個女人下手,而且還是高御清的女人,他可是幾年前就領教過高御清的手段。
剛出國那年嚴麗華肯定是聽信了高御清的鬼話,就給他找了個住處,剩下的一切費用都讓他自己想辦法賺錢承擔,所以沒多久他就跟盛有為服軟了。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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