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過旁邊的冰水猛灌一口,又問了一遍:“別開玩笑了,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複合的?”
雲昭:“......真的是昨晚。”
她看著對面的人眼睛逐漸睜大,嘴巴也張得似乎能塞下一個雞蛋的樣子,一時也吃不下去了,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正了正神色,向她解釋起來。
“說來話長,但我們的確是去年年末才遇到的。”
王彤接收的資訊十分爆炸,她只能愣愣地聽著雲昭的解釋。
“我前段時間出國演出的時候受傷了,不僅傷到了腿,腦袋也傷了......他剛好是神外的醫生,然後我們就——”
“我去!”
王彤反應過來了,差點一跳三米高:“然後你們就舊情復燃了?”
雲昭想到她失憶的時候強迫高御清認自己這個前女友是他的女朋友,他還真就乖乖聽話,吃了這個啞巴虧。
後面竟然還編了無數個謊來騙她,她知道後竟然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嗯,反正中間也經歷了一些事情,不過現在都說開了。”
王彤連連感嘆:“這就叫命中註定啊!”
當時兩人分手的時候她們宿舍裡的人當真是一片哀嚎,雖然不知道是誰先提的分手,但云昭一走她們就知道了。
後來高御清找過她們很多次,整個人周遭的氣息十分低沉,說他像個活死人也不為過。
每次送走他,她們就會替雲昭惋惜,到底是遇到什麼事了,才能拋下這麼好的男人義無反顧地離開?
王彤盯著她看了半晌,還是不打算問了。
既然她能做出那樣的選擇,一定是有理由的。
她不想揭她的傷疤,如果有一天知道,那也得是雲昭主動告訴她的。
“正好,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王彤拿過一旁的包,從裡面翻出一個信封遞給雲昭。
雲昭一頭霧水地接過那個信封,看到上面遒勁有力的三個字“雲昭收”,一眼就認出這是高御清的筆跡。
她沒有著急開啟,而是在手中摩挲了幾下。
裡面好像不只有信,還有一個硬硬的卡片。
信封的邊緣已經微微發黃,但封口處還粘得十分牢固,並沒有被人開啟的痕跡,整個信封也很平整,看樣子被儲存的很好。
她拿著這封信,心跳不自覺加快:“這是?”
王彤想到當時的情境,嘆了口氣。
“高御清給你寫的。”
“當時疫情爆發,他要去一線了,找不到你,於是就把信送到我手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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