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文濤使勁地搓了一把臉,來到溫若枚的身後,一把將人抱住。
“你幹什麼?耿文濤,你放手。”溫若枚嚇得喊出了聲,想掙脫開耿文濤的懷抱,可是他抱得更緊了。
“若枚,我媽病了,我媽得了重病,沒有多少日子了。”耿文濤將頭埋在溫若枚的頸肩,他的聲音沙啞。
四年來,從溫若枚進門,他們連手都沒碰過,這是他第一次靠近這個女人,她的頭髮散發著蘭花的香氣,很好聞。
他是個男人,他剋制隱忍了四年,這個女人居然還是對他無動於衷,他突然不想忍了,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就要做夫妻做的事情。
“你說什麼?”溫若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耿文濤鬆開她,將檢查報告遞了過去,他還是希望溫若枚能從心裡接受,他還是不想逼她。
溫若枚從耿文濤手裡接過醫院的檢查報告,看完後,深深地舒出一口濁氣:“文濤,你明天趕緊去打申請,我們離婚後,你抓緊找個合適的女人結婚,別讓老太太帶著遺憾離開。”
要是因為她,讓人家母親遺憾離世,這個責任,她溫若枚可承受不起。
耿文濤走到溫若枚的跟前,將她轉向自己:
“若枚,我不想娶別人,我只想要你,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八年了,我的心從來都沒有改變過,給我生個孩子行嗎?”
溫若枚一步步後退,後背抵在了牆上,她的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拒絕耿文濤的靠近:
“文濤,別這樣,我們說好的,你不會碰我,你答應過我的。”
此刻的溫若枚聲音都是抖的,她從來沒見過耿文濤這樣的眼神。
耿文濤雙手抵在牆上,死死地盯著這個喜歡了八年的女人:
“溫若枚,我哪裡不如蘇硯?這四年我對你不好嗎?我也是個男人,每天和你共處一室,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我在外面和你裝成恩愛的夫妻,回到家,你對我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
“不要拒絕我,我們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我保證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耿文濤,你別這樣,我害怕。”溫若枚別過臉,聲音不自覺地發顫。
耿文濤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看著這個女人,臉上的毛孔都看得那麼的清晰,白淨的臉上沒有一點瑕疵,溼漉漉的大眼睛,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她在哭,她為什麼哭?
耿文濤低頭去吻她眼角的淚……
“耿文濤……”溫若枚抬手想打他,被耿文濤抓住了手腕。
他將她的手反剪到身後,一隻手輕易地就捏住了她的兩隻纖細的手腕。
一個用力,就將人拉進懷裡。
溫若枚渾身發顫,壓低聲音哀求:
“耿文濤,你放開我,求你……”
溫若枚不敢大聲,低啞聲音落在耿文濤耳裡,讓耿文濤瞬間失去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