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天他們家在門外吵架的時候,耿文濤就看到了肖雨澤,他覺得那天的事情太丟人了,也就沒好意思來打招呼。
本以為他媽那天也就是鬧鬧情緒,想著過兩天,他在兩邊哄哄,事情就過去了,哪曾想,他媽這次是鐵了心地要她離婚。
因為他遲遲地沒有打離婚報告,前天晚上他媽又開始鬧,他就和他媽吵了一架。
他明確地告訴母親,他是不會離婚的,沒想到他媽沒哭沒鬧,最後把一張檢查報告拍在了桌子上。
他拿到報告單那一刻,還以為母親在騙他,為了逼他離婚是無所不用其極。
第二天,他就帶著母親,重新上另一個醫院做了檢查,沒想到檢查結果是真的。
後來母親和他說了,肖曼冬給她把脈的全過程。
他就想起曾經聽說過,肖雨澤的爺爺,好像是出了名的老中醫。
昨天還特意地去打聽了一下,果然沒記錯,想著他這個妹妹肯定是繼承了肖老爺子的衣缽。
今天早上晨練的時候,他找了個機會和肖雨澤碰了個面後,他想來問問,他媽的病到底有沒有救?
一個是重病的母親,一個是心愛的女人。
他不想讓母親遺憾的離開,但是他也不想離婚。
這兩天溫若枚也鬧著離婚,母親也逼他離婚,他真的是焦頭爛額。
肖曼冬看了看他遞過來的報告,直接給了明確的答案:
“我的治療方案和醫生是一樣的,注意飲食,別生氣,目前都是這幾類的藥品,沒有什麼特效藥,針灸之類的能減少不適。”
“肖妹子,你能不能幫忙開點中藥,我記得肖老爺子當年,擅長用臟腑辨證施治,我也聽說,你的醫術很厲害。”耿文濤知道醫院根本治不好 ,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偏方上。
他打聽了,肖家是百年中醫世家,他覺得肖家肯定會有辦法,就算是不能痊癒,也能維持現狀。
“耿同志,如果是我開藥,和大夫也是一樣的,這個病即便是我爺爺來,也是沒有辦法的。”肖曼冬是不會給開藥的,因為這個病根本沒法治癒。
她處於停職不上班的狀態,不允許隨便開寫有劑量的藥方,開寫了就是違規,弄不好會挨處分。
至於靈泉水,她是更不會隨便亂用的,人命自有定數,她不想改變他人因果。
這要是誰有病,她都用靈泉水救,估計很快就有人把她抓起來研究。
耿文濤最後失望地離開,肖曼冬讓他把帶來的東西都拿了回去,這是顧首長家,萬一讓人誤會顧允禮收好處怎麼辦?
耿文濤走出肖家的院子,在門外抽了一支菸,想了許久,這才轉身回到家。
進了門,他將母親拽到廚房,聲音哽咽,眼眶通紅:
“媽,可不可以給我點時間,兩個月內,如果若枚不能懷孕,我聽你安排。”
耿嬸子想說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兩個月,可是看到兒子的模樣,最後還是點點頭。
耿文濤回到自己的房間,屋裡一鋪大炕,炕的兩頭各鋪著一套被褥,中間還隔著一個布簾子,四年了,就這個簾子,在中間掛了四年。
“你回來了,申請今天提交了嗎?”溫若枚一邊梳著烏黑的長髮,一邊緩緩地從梳妝鏡前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