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大清就被保定街道辦遣返回了四九城。
對於白寡婦何大清根本就沒跟她領證,所以也不需要什麼手續。
只在回家後找了個藉口說要給領導做飯,然後把家裡這些年的積蓄全部揣進懷裡,頭也不回地走了。
到了四九城,站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門前,何大清仰頭看著那塊斑駁的門楣,心裡翻江倒海。
十年了,他走的時候柱子剛進食堂當學徒,雨水還是個小丫頭,如今他們一個當了食堂主任,一個上了中專。
此時楊翠蘭正好出門去幫傻柱簽收何大清寄回來的信。
由於易中海白天要上班,所以簽收信件這些事全都是由楊翠蘭完成。
易中海那點心思,楊翠蘭自然明白,截了何大清寄回來的錢,再以傻柱的名義存起來,名義上是替傻柱保管,實際上就是在拿捏傻柱。
萬一哪天傻柱不聽話了或者易中海老了需要人照顧,這此前一張王牌。
楊翠蘭剛簽收完何大清寄回來的一封信,回到大院裡,一抬頭就看到何大清站在大院裡門前,她整個人都嚇傻了
她的腦子在飛快地轉,萬一何大清跟傻柱見了面,兩人一對賬,這些年截留的信和匯款全得露餡。
易中海在廠裡的名聲,在院子裡的地位,還有她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體面,全完了。
見何大清沒注意到她,她趕緊扭頭就往軋鋼廠跑。
此時軋鋼廠一車間裡易中海正在接受表揚,他跟著大西北秘密工程幹了兩年,雖然只是試爆基地的外圍工程,可上面給了個三等功。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面,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可心裡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這次回來,最高興的不是這張獎狀,而是臨走前有人跟他透的一句話,像他這種支援過國防建設的八級工,晚年政府一般會幫忙養老。
這句話可真是撓到了易中海的癢處,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沒兒沒女,養老沒著落。
聾老太死了,傻柱靠不住了,賈家也指望不上了,可現在上面說了,有功之臣晚年政府管。
易中海正美滋滋地想著自己晚年有靠了,表揚會一結束,楊翠蘭就慌慌張張地找了過來。
“老易不好了,何大清回來了!”
易中海正沉浸在美夢裡,一時沒反應過來:“回來就回來唄。”
話還沒說完,他自己頓住了,回來的人是何大清。
他猛地轉頭看向楊翠蘭,臉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一半。
“何大清他怎麼回來了?他見到傻柱沒有?”
楊翠蘭搖了搖頭:“應該沒有。我來的時候傻柱還沒下班。”
易中海總算暫時鬆了口氣,何大清剛回來,還沒見到傻柱,那還有挽回的餘地。
他腦子飛快地轉著,壓低聲音對楊翠蘭說。
“這樣你回去,想辦法先把何大清穩住,跟他說傻柱不在家讓他先回我們那兒坐坐,然後你想辦法勸他回保城,我來拖住傻柱,別讓他今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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