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是觀察員四個人穿西裝打領帶,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全程拿著筆記本記東西,另外三個眼睛不停往四周掃,看什麼都新鮮。
李為民把他們安排在紅星軋鋼廠旁邊的招待所裡哈珀把行李往地上一撂,就問什麼時候能見張立言。
張立言第二天在軋鋼廠的操場上見了他們,六十個人站成三排,哈珀站在排頭腰板挺得筆直。
張立言也沒廢話把黑光毒株的玻璃管擱在桌上,讓他們一人扎一針。
哈珀第一個上前,一針紮下去,咂了咂嘴,一點反應都沒有,有些疑惑地看向張立言。
張立言沒搭理他示意下一位,另一位成員又是一針紮下去。
過了幾秒鐘整個人繃直了,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來又平復,喘了半分鐘粗氣才緩過來,後面的人一個一個上前,有的反應大點,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有的跟沒事人似的,站起來拍了拍胸脯。
這裡面張眼挑幾個看順眼的通過了,不順眼的,那藥劑紮了也白扎。
最終,張立言只挑了其中 10 個讓他們成功了,其他人全都毫無反應地失敗了。
注射完之後張立言讓他們試了試,先跑的百米,哈珀臉色難看的在邊上計時。
他的隊員蹲在起跑線上,哨子一響躥出去,三秒出頭就撞了線,把旁邊掐秒錶的哈珀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然後試跳高,一個叫漢森的士兵站在橫杆前面,膝蓋一彎往上蹦,蹦了六米多高,落下來的時候穩穩當當的。
最後試了試防禦力,張立言讓人拿手槍在漢森腿上打了一槍,漢森低頭看了看褲子上那個洞,伸手把彈頭摳出來,傷口幾分鐘就合上了。
換步槍打上去能鑽進肉裡,但進不深肌肉一擠就把彈頭擠出來了。
張立言在旁邊看著說了句:“不是,你們把重機槍拖出來幹嘛?想直接打死他呀?”
聽張立言這樣說,測試人員才不甘心地把槍放了回去。
那四個觀察員全程沒挪窩,戴眼鏡那個手裡的筆就沒停過,寫了滿滿三頁紙。
漢森蹦那一下的時候他眼鏡差點掉下來,拿手扶了扶又接著寫。
當天晚上觀察員中的領隊一個叫米切爾的給華盛頓打了電話。
電話裡說了什麼張立言不知道,但第二天米切爾就找上門來說想帶兩支藥劑回去。
張立言從抽屜裡摸出兩根玻璃管,拿鉛皮盒子裝了遞給他。
“回去做實驗的時候悠著點。”
米切爾帶著盒子飛回華盛頓之後第三天就有訊息傳回來。
美國那邊幾個相關部門開了個會,會上看了漢森他們注射之後的測試資料,又讓人當場演示了一針。
找了個志願者打完黑光之後量體能、測反應速度、試扛揍,做完之後會議室裡安靜了十幾秒,然後有人說了句。
“這東西得趕緊鋪開。”
米切爾在電話裡跟張立言說的時候聲音都亮了不少。
“張先生,那邊現在比我們還急。黑色守望的擴編方案已經批了,人從各特種部隊抽,裝備什麼已經提前準備好,等人過去的時候一起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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