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一把好摟過來閨女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裡唸叨著。
“胖了胖了。”
這時許大茂給秦京茹家裡人介紹張立言。
“爸媽，這是紅星總廠的廠長張立言，今天來秦家村看看大夥過得怎麼樣。”
秦家村的人一聽說張立言是紅星總廠的廠長，立馬都圍了上來看稀奇。
“呦，這就是紅星總廠的大領導啊，那麼年輕。”
“年輕怎麼了？年輕說明人家有本事。”
“你看咱村裡集資購買的那個紅星電視機，每天晚上拉到廣場上大家一起看的電視，聽說就是紅星電視廠生產的。”
張立言坐在院子裡喝著水，看著秦品茹她媽拉著閨女的手問東問西，看著秦家村眾人對自己指指點點。
他忽然覺得自己出來這大半年，四九城和港島兩頭都變了，變得還不小。
中午飯點張立言順著村道在秦家村溜達了一圈。
村道是土路，前兩天下過雨，踩上去有點軟，兩邊堆著秋收剩下的秸稈垛。
張立言走到村東頭第一戶人家門口，院門敞著，裡頭一個老太太正往桌上端飯。
桌上擺著個大盆熱氣騰騰的，張立言探頭看了一眼是麵條，裡頭擱了白菜葉子和幾片五花肉，油汪汪的。
老太太看見他拿圍裙擦了擦手招呼他進來吃，張立言擺了擺手說吃過了。
再往前走第二戶人家院子裡支著張小桌，一家四口圍著坐，一人一碗米飯中間一盤炒雞蛋，一盤土豆絲。
男主人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見張立言站在門口往裡看，端著碗站起來問找誰。
張立言說隨便轉轉，漢子笑著說。
“張廠長你吃了嗎？沒吃一塊兒吃點。”
張立言說吃過了，漢子才坐回去。
走到村中間那棵大樹底下，幾個老頭蹲在牆根曬太陽手裡捧著碗，有的是麵條，有的是米飯拌菜湯。
幾個老人一邊吃一邊嘮，說今年的收成，說供銷社新到的化肥，說誰家小子在城裡買了進了廠。
轉了一圈下來張立言留意看了看各家的鍋臺和飯桌。
十來戶人家沒有一家喝稀粥的，最差的是麵條裡擱點蔥花和豬油，拌一拌就是一頓，好一點的米飯管夠菜裡有肉。
有幾家還在灶上煨著骨頭湯，香味飄出半個村子。
張立言回到老秦家院子的時候，許大茂正端著碗蹲在門檻上，碗裡是雞湯泡飯，上面堆著雞肉和蘑菇。
他看見張立言回來連忙說道。
“張廠長，你等著我給你盛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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