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們樂，等下回你們媳婦懷了，我做一桌子魚給你們看。”
老鄭笑得直不起腰，拿炒勺敲了敲鍋沿：“哎行了行了，別魚了，我這海參好了，誰嚐嚐？”
幾個孕婦又圍上來了，這回老鄭的海參燒得確實地道，蔥香濃，海參糯，趙小圓連吃了三筷子，點了點頭。
何大清在旁邊看著總算鬆了口氣，轉頭又瞪了老鄭一眼。
“笑什麼笑，下一條魚你來蒸。”
老鄭自己麻利地處理了一條魚，扔進爐子裡蒸著，不說別的，光看處理魚的手藝，老鄭就比何大清強了不少。
四個孕婦吃到後半截就慢下來了，趙小圓最先擱筷子往躺椅上一靠，手擱在肚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丁秋楠比她強點還堅持著吃了幾口老劉的九轉大腸，最後也放下了。
秦品茹和秦雲茹兩個吃的最多，秦品茹晚懷孕幾個月現在吃多了，肚子挺的倒和秦雲茹她們差不多大。
四人吃完了往椅子上一癱動都不想動，四個孕婦排成一溜坐在西跨院的躺椅上，一人佔一個，跟四隻圓滾滾的小企鵝似的。
趙小圓拿手扇著風，嘴裡唸叨著“撐死了撐死了”。
秦品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趙小圓的拿手比了比：“嫂子，你肚子好像比我大一圈。”
趙小圓說：“你那是倆，我這才一個，論分量你重。”
何大清那邊灶上的菜還在陸續出，可四個孕婦戰鬥力徹底沒了，只能坐著看。
張立言跟傻柱、許大茂、張小官四個人之前一直跟著自己的媳婦，生怕她們不小心摔著了。等她們躺下來這才端著盤子上了桌。
桌上擺了一排，蔥燒海參、九轉大腸、油燜大蝦、幹炸丸子、糟溜魚片、拔絲蘋果，還有老鄭後來補的一條清蒸魚。
這條魚他親自蒸的，出鍋之後先端到趙小圓面前晃了一圈，趙小圓聞了聞說這回不腥了，可實在吃不動了，老鄭只好自己端回來。
張立言拿筷子挨個嚐了一遍，老鄭的海參好吃，蔥香味進了芯裡海參糯中帶韌。
幹炸丸子外頭焦裡嫩，花椒鹽撒得勻。張立言嚐了一圈，點了點頭跟何大清說。
“老鄭和老劉這手藝，紅星酒樓除了南易估計沒人比他倆強了。”
何大清正要接話，傻柱在旁邊悶聲悶氣地開口了。
“爸，你讓他們也嚐嚐我做的。”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張立言。張立言把筷子擱下來，想起自己確實好久沒吃傻柱做的飯了。
以前在四九城那會兒，傻柱的菜他吃過不少，說實話味道還行，但跟眼前這幾個大廚比差著檔次。
那時候傻柱做菜全憑一股猛勁，火候拿不準調料下得重，擺盤更談不上，菜往盤子裡一扣就算完事賣相確實不怎麼樣。
傻柱進了後廚拿何大清他們剩下的料，做了個焦溜丸子、一個醬爆雞丁、一個醋溜木須。
出鍋之後端上來，這次擺盤倒是挺好看的，看著跟以前那個傻柱做的完全兩個樣，看樣子傻柱跟南藝學的這段時間學到真髓了。
老鄭夾了一筷子嚼了嚼，扭頭看了傻柱一眼又看了看何大清，沒吭聲，又夾了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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