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那邊五個廚子也收拾好了行李,許富貴一家、張小官、張九衣帶著司馬灰,再加上零零碎碎跟著去港島的人,一算人頭,小一百號。
到了機場,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架飛機的座位數擺在那兒,怎麼算都塞不下。
張立言把李為民叫過來問了幾句,然後走到角落裡打了個電話。
不到半個鐘頭機場那邊有人過來招呼,說第二架飛機調過來了,兩班飛機前後腳起飛。
張立言把名單劃拉了一下,自己和趙小圓、周院長那邊的醫生學生上了一架,許大茂、傻柱、何大清、許富貴、張小官他們上了另一架。
飛機起飛之後,許大茂把座椅靠背往後調了調拿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許富貴。
“爸,你看見了吧?權力比錢好用吧?以後你少盯著錢。”
許富貴正翻著飛機上發的畫報聞言把畫報擱下來看了兒子一眼:“怎麼說?”
“你看啊,咱們在港島掙得不算少吧?我管採購科,你管宣傳科,品茹在食堂咱家一個月進項好幾百,可咱就是攢一輩子錢,能在機場打個電話就叫來一架飛機嗎?”
許大茂把聲音壓低了些。
“方才張廠長就打了個電話前後不到半個鐘頭第二架飛機就調過來了,這事你拿錢砸得動嗎?你給機場塞多少錢,人家能給你臨時加一班?”
許富貴想了想,把畫報合上擱在膝蓋上,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自古以來國內都是權比錢重,你錢再多有些門你也推不開。”
後排的何大清聽見他倆說話,把腦袋探過來插了一嘴:“你倆聊什麼呢?”
許大茂把話重複了一遍,何大清聽完,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想了想。
“我倒是覺得錢也不是沒用,你沒看張廠長在港島那攤子鋪得?軋鋼廠、酒樓、安保、學校、醫院,哪一樣不要錢?”
旁邊座位上李為民一直沒吭聲,這會兒忽然冒了一句。
“我爸以前在部隊上說過一句話,錢是軟的權是硬的,可硬權得靠軟錢撐著。”光有權沒錢辦不成事,光有錢沒權辦不了大事,立言是兩樣都佔著才走得這麼順。”
許大茂把這話嚼了嚼忽然笑了。
“那我這輩子是不指望到這個地步了,我就好好管我的採購科攢點錢,把孩子養大,安安生生過日子就得了。”
許富貴拿畫報拍了他一下:“你這會倒是想得開,才誰在機場上躥下跳怕擠不上飛機的?”
“那不是怕趕不上嘛。”許大茂把畫報接過來翻了翻。
“不過爸你說咱們這一趟回去,港島那邊是不是也快變樣了?張廠長這回帶了二十個大夫、四十個學生,還有何叔那五個廚子,到那邊估計動靜不小,你說以後這港島會不會成為張廠長的後花園。”
何大清在後排接了話:“那可不,學校也辦了,醫院也開了,家屬也能帶過去了,往後那地方就跟四九城差不多了。”
許富貴把畫報翻了一頁沒再說話,飛機窗外是厚厚的雲層,陽光從雲縫裡漏下來照在機艙裡亮堂堂的。
等飛機到了剛到,坐上紅星集團的小貨車,許大茂閒得無聊,躲在車廂後面抽菸。
突然他看到街道上一個女孩,好像是婁小娥。
“爸,你看那個是不是婁小娥?婁半城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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