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衛隊在東京建立了三個安全區，澀谷一個、新宿一個、上野一個，拿鐵絲網和裝甲車圍起來，裡頭搭了帳篷、架了野戰醫院，消毒噴霧一天噴三遍。
倖存的老百姓被一車一車往裡拉，進去之前先拿檢測儀掃一遍，陽性的拉到隔壁隔離區去，陰性放行。
頭幾天安全區裡亂糟糟的，搶飯的、打架的、往裡帶違禁品的，自衛隊拿槍托砸了幾個人之後秩序才慢慢穩下來。
訊息傳出去日本其他縣的自衛隊也開始往東京調，九州那邊來了兩個聯隊，北海道來了一個，近畿那邊的還在路上。
張立言把保衛處的人駐紮在港區一棟三十層的大廈裡，樓頂架了通訊天線，底樓停了裝甲車，地下室囤了夠吃兩個月的給養。
這天下午他沒什麼事一個人上了樓頂天台手扶著護欄往下看。
東京這陣子被折騰得夠嗆，街道上隔不遠就是一堆燒了的車殼子，有些樓整面牆被掀了露出裡頭一格格房間，跟剖開的蜂巢似的。
遠處安全區方向偶爾傳來自衛隊喇叭喊話的聲音。
看了一會兒突然，張立言的目光被一個東西吸引了。日本開發銀行。
張立言盯著那塊招牌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件事來，現在外面這麼亂銀行裡的東西誰看著？
自衛隊就門口拉根帶子擋得住感染者，擋得住趁火打劫的？
回頭要是讓那幫亂民砸開門搬空了，那多不好，他摸出對講機把劉建國叫上來了。
“建國，東京的銀行金庫，現在還有沒有人管？”
劉建國想了想：“大部分都關了，有的派人看著，有的就拉根繩。自衛隊人手不夠，管不了這麼多。”
“那不行，這麼多黃金擱在裡頭沒人管，丟了多可惜。”
張立言把對講機揣回兜裡。
“走，帶幾個人，跟我出去轉轉。”
劉建國也沒多問，下樓點了十個隊員，開了三輛裝甲車跟著張立言出了大廈。
車順著主幹道往東開路過第一個銀行的時候張立言的意識往外一鋪，把整棟樓從地下室到天台掃了一遍。
地下金庫裡碼著一排排保險櫃，櫃子裡金條、金磚、金首飾，還有些銀錠子和鉑金塊子。
張立言把世界之力往地下一裹那些東西連著櫃子一塊兒消失了，出現在他小世界裡專門劃出來的那塊空地上。
一路往東路過一家家分行，張立言是遇到一家收一家。有的銀行金庫裡東西多，有的就剩點散碎銀兩，還有一家金庫是空的，大概早被人搬走了。
後來張立言都收煩了，一些小銀行張立言根本懶得動手。
車開到日本橋那邊的時候，看到一棟老式石砌大樓，牆上嵌著塊銅牌子，東京日銀金庫。
這地方張立言可太知道了，日本的央行儲備庫，全國金子最集中的地方。
張立言下車走到樓根底下把世界之力順著地基往裡探。
探進去之後他愣了一下，這樓底下的金庫比他預想的大得多，光是金磚就碼了整整三層地下室。
一排排架子上一層一層摞著金磚，每塊標準交割金，上面刻著編號和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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