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挑這個空檔出去沿著巷子鑽,專找那些落單的感染體。
美咲從他胸口鑽出來貼著地面游過去,藤蔓從腳底下鑽出來纏住感染體的腿,山上跟上去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手心裡根鬚扎進去,十幾秒吸乾一個。
吸完了把灰揚在風裡,衣服扒下來塞進垃圾箱,接著找下一個。
吸到第五天的時候,山上覺得自己胳膊上的勁兒又大了一圈,跑起來腳底下能踩出坑。
美咲也從一開始只能纏住人到後來能分出三四根藤蔓同時絆倒兩個。
兄妹倆配合得越來越順,可山上心裡清楚,這麼零敲碎打吸散兵遊勇不是長久之計,得找大的。
那天晚上他們摸到臺東區,在淺草寺後頭一條巷子裡碰上了變異感染體
那東西三米多高胳膊跟汽油桶似的,背上鼓著幾個瘤子,一動就往下淌暗紅色的膿水。
山上讓美咲先別動自己貓著腰繞到側面,剛想撲上去那東西忽然轉過身來,一拳頭砸在旁邊的電線杆上,水泥杆子攔腰斷了,電線甩出去噼裡啪啦冒火星。
山上往後退了兩步,美咲從地底下鑽出來,藤蔓纏住那東西的腳踝,那東西掙了兩下沒掙開,低頭拿手去扯藤蔓。
山上趁著這個空當衝上去兩隻手按在它後背上,根鬚從掌心鑽進去。
那東西的皮太厚了根鬚扎進去半寸就頂住了,山上咬著牙往下按,美咲在地底下又分出幾根藤蔓纏住它胳膊往下拽,兩邊一塊兒使勁,根鬚終於透了進去。
吸了將近一分鐘,那東西才塌下去。
山上甩了甩手上的灰剛想喘口氣,美咲在他胸口輕輕顫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美咲從他衣領裡鑽出來一截細藤,朝西北方向指了指。
“那邊有東西,跟我一樣的。”
山上順著美咲指的方向走了兩條街,拐進一片居民區,巷子盡頭有棟兩層小樓,樓面上爬滿了藤蔓,比他在教堂見的那株還密。
他剛走近樓面上的藤蔓忽然全豎起來了,樓底下的地面裂開幾十條粗根從土裡拱出來,朝他甩過來。
山上往後跳了一步美咲從他懷裡躥出來扎進腳下的水泥地,水泥裂開美咲的藤蔓從地底下湧出去,跟對面那幾十條根撞在一起。
兩邊的藤蔓纏在一處,絞得嘎吱響,斷掉的根鬚崩得到處都是。
山上看見美咲的藤蔓被對面壓制了心裡一急,兩隻手的指甲噌地長出來,彎成鐮刀狀,照著對面那些根就是一頓亂削。
被他鐮刀指甲削斷的那些藤蔓斷口往外冒暗紅色的汁水。削了十幾根之後,對面那株藤蔓往回縮了一截。
美咲趁機往前推,藤蔓順著地面鋪過去,把對面樓根底下的土全掀了,然後自己的根鬚狠狠地紮在了對面藤蔓的身上,吸了起來。
山上衝上去補刀兩隻手插進樓根底下主根的縫隙里根須扎進去一通猛吸。
那株藤蔓掙扎了幾分鐘葉子一片一片往下掉,最後整面牆上的藤蔓全蔫了,從牆上滑下來堆在地上,幹成一層皮。
美咲收回藤蔓,鑽回山上懷裡,在他胸口蹭了蹭。
“哥,那個大的我吞了,肚子有點脹。”
她的聲音聽著比剛才實了些不像之前那麼飄了。
山上拿手按了按胸口:“消化得了嗎?”
”。吃再能還了完化消“:聲一了嗯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