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看了一眼石明錚，石明錚縮著脖子，滿臉通紅，恨不得把頭埋進石桌底下。
石長生無奈，換了個說法。
“宋姑娘，我也是要臉的人。”
“這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輸給一個女孩子，以後我還怎麼在弟弟妹妹面前抬頭？”
他說著，朝石亭外圍觀的幾個弟子努了努嘴。
不知什麼時候，石亭附近已經聚了七八個開山宗的弟子，有男有女，遠遠站著看熱鬧，交頭接耳，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宋靈犀在開山宗裡本就是風雲人物，她走到哪裡都有人關注，這會兒聽說她要跟人比武，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宋靈犀皺起眉頭，還沒說話，旁邊看熱鬧的弟子們先不幹了。
一個瘦高個男弟子扯著嗓子喊。
“怕什麼輸贏啊，切磋而已嘛！”
另一個女弟子也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讓我們也開開眼界，看看靈犀師姐的對手是什麼水平！”
“讓我們也看看石師弟口中最厲害的哥哥，具體有多厲害……該不會是花架子吧！”
眾人議論紛紛，都想看一場好戲。
看戲是人類的天性！
石長生目光掃過那些看熱鬧的弟子，眼珠子一轉，忽然有了主意。
他轉向宋靈犀，正色道。
“宋姑娘既然執意要比，那也行。”
“不過我有個條件，我們找個無人的練功房比試，不許任何人旁觀，我不想被人當做表演的猴子來看戲。”
“否則，我現在就直接認輸。”
這話一齣，圍觀的弟子們頓時炸了鍋。
“什麼？不讓看？”
“這怎麼行！我們大老遠跑過來……”
“這位兄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宋靈犀回頭瞪了一眼那些起鬨的弟子，又轉過頭來看著石長生。
她心裡確實想跟石長生比劃比劃。
在宗門裡，師兄師姐們跟她對練時都束手束腳，處處讓著她，她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但人家讓著她，她也不好發作，總不能逼著人家動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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