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假裝經過一番猶豫,讓姓石的覺得自己好像有希望,不停求饒,看盡姓石的的醜態。
在給了姓石的無盡希望後,再一舉殺死他,讓他在死前感受一下生的希望,被自己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的感覺!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了!
趙大栓則是在後面不敢吭聲。
石長生這才轉頭,不緊不慢地對趙大栓說。
“此人聲音如此洪亮,看來是吃得太飽了。”
趙大栓身子一抖,立刻會意,連連點頭。
“是、是屬下疏忽,屬下這就去辦。”
他明白,這是石長生對昨晚他們沒收拾阿貴、今天也沒剋扣飯食不滿了。
可那也不能全怪他們啊,慕容家三個字,對刑獄司這些底層獄卒來說,實在太高大了,屬於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們都只是普通獄卒、牢頭,可不敢和石長生這種副主事相比,調動和收拾他們太簡單了,誰也不敢來當那個出頭鳥!
趙大栓心裡叫苦,面上卻不敢顯露半分。
石長生嘆了口氣,假惺惺的說道。
“阿貴雖有魔教細作的嫌疑,但畢竟是慕容家的僕人。”
“咱們刑獄司也不好隨意用刑,免得傳出去,被慕容家說成是我們刑獄司在嚴刑逼供,豈不是顯得我們理虧。”
阿貴一聽這話,心頭大喜。
果然!
這姓石的到底還是忌憚慕容家!
這才對嘛,副主事而已,又不是很高的職位,修為也僅限於煉髒,自身又沒有什麼背景!
要是不怕慕容家才不對,怕慕容家才是應該的!
他剛想說兩句硬氣話,又聽石長生接著道。
“不過,他方才罵了好一陣、說了好多話、都出汗,這火氣也太大了。”
“趙牢頭,把他帶到刑房,給他拿點水降降溫。”
阿貴的笑僵在臉上。
趙大栓卻只覺後頸一涼。
他對石長生的脾氣再清楚不過了,這位爺面上不笑不動,手底下比誰都黑。
人送外號“石麵皮”!
別看他說出來的話輕飄飄,做出來的事能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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