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時連個懷疑的物件都沒有,證據上完全無跡可尋的案子,是最難查的!
你連一個目擊者都找不到,線索更是無從說起。
可以說這種案子在現在這種條件下,幾乎百分百會成為無頭公案!
這不是石長生危言聳聽,更不是胡亂猜測,而是他就是鎮府司的人,這些事情他基本都是瞭解過的!
在他在縣鎮府司時發現這種案子也沒法查,只能扣上一個魔教肆虐、窮兇極惡的帽子把案子扣在魔教頭上!
別問他怎麼知道,他在縣鎮府司簽字時就是這樣乾的!
石長生站在河邊,仔細聽了片刻,確認四周無人跟蹤,又沿著河岸走了一段,這才從另一條小路繞回雲陽郡城。
等次日天剛矇矇亮,石長生換了一身早就準備好的行頭,才和普通人一樣進了城,整個過程十分低調。
除了石家裡面的幾個人,就沒人知道石長生石長生昨夜出過城!
他照常來到刑獄司上衙。
他穿一身乾淨的官服,面色如常,和同僚點頭招呼,坐在自己的案前翻看昨日的卷宗。
刑獄司事情不多,他又只是一個副職,有些事情還做不了主,他也無心和周元慶爭權。
就是因為他不爭權,只是管好玄字號、黃字號大牢,對於他的事周元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石長生處理得有條不紊,該簽字簽字,該批示批示,中間還去了一趟牢房,看看那些魔教的人是否夠餓。
讓魔教的人餓得沒力氣,讓魔教的人沒法發揮出他們的實力,這是石長生對付魔教的一環!
現在已經發現那個趙老四有問題,誰也不敢說其他人就沒有問題,萬一刑獄司還有人被魔教蠱惑也猶未可知!
如果魔教被關著的這些人暗中吃了東西,那就證明刑獄司內絕對還有人在幫他們!
魔教被關押的人,在石長生看來都是他的貢獻點,他可不會和周元慶、馮雙龍一樣混日子!
他不願意外出冒險去掙貢獻點!
但到手的貢獻點誰也別想搶走!
一整天,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人興風作浪。
連到底是哪個勢力一下子損失了三個內氣境,都沒有傳出任何訊息。
這三人的死暫時還未驚起任何波瀾,也可能是還沒人發現這三人死了吧,還可能是訊息沒有傳進雲陽郡裡面吧!
畢竟,這個時代通訊不發達,很多訊息如果不是有心人推波助瀾,傳播的速度並不快!
反正石長生不認識死掉的三人,他今天也沒聽說哪個勢力損失了三位內氣境,那應該就不是城內有頭有臉得到人死了!
入夜,石長生回到石家,用過晚餐,關好門窗,泡了一壺碧螺春,獨自坐在桌前。
茶湯入口,苦澀的味道讓他頭腦更加清醒。
他開始覆盤,覆盤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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