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揉揉石蘊腦袋。
“都是去學宮習武的人了，別在這兒跟小孩子一樣哭鼻子，快去。”
石蘊依言去了淨室，小滿和冬至在旁伺候。
她只穿一身素白中衣，坐進盛滿熱水的浴桶裡。
石蘊將洗髓丹取出，一口服下，閉目調息。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冽藥力如冰泉入腹，頃刻間流轉四肢百骸。
不多時，她周身毛孔微微張開，似有黏膩之物從體內緩緩排出。
滲出的灰黑雜質融入水中，水色只微微發渾，量並不算多，可見使用了第一顆洗髓丹之後，她體內雜質已經不算多了。
待藥力漸漸平息，春分和冬至上前扶她出來，替她換了一桶乾淨熱水。
趁換水間隙，小滿端來一碗熬好的湯藥，黑亮如漆，藥香濃郁。
石蘊接過，嗅了嗅，味道一點也不好聞，明顯有些苦澀，但她也只能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換一個人想吃還沒有呢！
這湯藥與洗髓丹果然相輔相成，入腹後如春風化雨，將殘存藥力徹底化開，又逼出最後一點雜質。
她重新坐回浴桶，不多時毛孔再次滲出些許灰黑，水依舊只是微濁，並無太多雜質。
待再次換過清水，洗淨更衣後，她只覺通體輕盈，肌膚白裡透紅，隱隱有一層溫潤光澤。
如果現在再次檢測根骨，必然能達到上等根骨的門檻。
或許只是剛剛達到這個標準，但和以前的根骨已經拉開了不小的差距。
或許十天半月，一年兩年，這兩種根骨的差距還不算大，但拉開時間段，有個三年五載、十年八年，那差距就老大了！
有時候差距就是是否能早點突破到內氣境，是否有衝擊玄光境的潛力！
小滿四人見狀，又驚，又喜，又羨慕。
“小姐看起來比方才更漂亮了！”
她們四個雖然都在習武了，但除了小滿天賦最好，已經成為武者，其他人都還在準武者打轉！
但她們也知道這是天賦問題，怪不得任何人。
甚至有機會習武都還得感謝石長生、石蘊，否則她們連習武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要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她們也想有個這樣的哥哥。
可惜，沒有！
石蘊嘻嘻一笑，穿上外衫，重新坐回堂中。
石長生見她精神煥發，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刑獄司副主事的職位，也不是一點用也沒有嘛，你看只要有機會，一樣可以撈一些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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