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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長生聽了，心中對這個方家女孩的印象又深了一層。
此人在飛鸞學宮的眾多學子中，都算十分刻苦的一類，心智也較為堅定，天賦也十分不錯，是那種容易成功的人。
小滿幾人收拾完藥碗，輕手輕腳退了出去，只留堂中兄妹二人閒話。
石蘊說了一會兒，忽然停住，望著石長生，認真道。
“哥，我一定會好好修煉，以後肯定不會拖後腿的。”
以前她還說過習武之後要保護石長生之類的話。
越是隨著見識的增長，她越是說不出這話。
他哥沒有任何背景和資源作為依靠，能獨自走到現在，那完全就是天資縱橫。
幸好她還不知道石長生已經達到了內氣外放，否則她都懵了。
這還是她知道的武道麼，人怎麼能在沒有資源支援下修煉到這種程度！
石長生一愣，隨即失笑，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行，我信你，我等著你能獨當一面的那天。”
次日，天亮後石長生便已起身。
他照例先在院中練了一趟拳腳，吐納調息，待天色漸明，才回屋換上官服。
昨日石蘊歸家，鬧騰了一整日，石家上下都跟著忙前忙後，今日該當恢復如常，他該上值，還得上值呢！
雖然他作為副主事，在大牢裡面其實並沒有什麼急事，早一點，晚一點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兩天休息結束，石蘊也要回飛鸞學宮了！
石蘊起得很早，學宮有學宮的規矩，清晨入宮，遲了是要挨罰的。
小滿四人在旁替她收拾行裝，其實不過幾件換洗衣物，外加學宮統一發放的素白袍服，只是四個丫鬟捨不得，恨不得把半個家都給她塞進去。
石長生站在院中等著，見石蘊出來，上下打量一眼，點了點頭。
石蘊今日氣色極好，唇紅齒白，肌膚瑩潤，比前日剛服下洗髓丹時更顯得精神，藥力顯然已經徹底化開，根基又穩了一分。
石長生沒有多話。
“走吧，哥送你。”
兄妹二人出了門，沿著長街往飛鸞學宮方向行去。
清晨的雲陽郡城尚有些清冷，街邊鋪子才剛下板開門，賣早食的攤子已經支起來了，熱氣騰騰的粥飯香味飄散開來。
石蘊走在石長生身側，時不時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石長生目不斜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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