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哪能輕易放過此人,他前世就最討厭人販子。
現在落在他管轄的牢房裡,能讓此人安安心心被砍頭,他心裡面就不舒服!
石長生皺眉,還沒開口,一個瘦猴似的獄卒已經小跑過來,點頭哈腰。
“石副主事,您怎麼到這兒來了?這兒腌臢,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
石長生抬了抬下巴,朝牢裡那人一指,假裝不知具體情況,開口詢問道。
“這新來的,犯了什麼事?”
瘦猴獄卒孫七忙道。
“回石副主事,這人叫宋老黑,是個黑了心肝的人販子,他的那條線專拐良家幼童、女娃賣到青樓裡去。”
“前些日子剛判下來,秋後問斬,這幾日先關在咱們這兒等日子。”
石長生眼珠一轉,心裡已經給這人定了性。
居然是專門拐賣幼童、女娃賣入青樓的勾當,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夠。
他當差這些日子,見過太多人,小偷小摸的、打架鬥毆的,甚至殺人放火的,有的還尚存一分人性。
唯獨人販子,死了也不可惜。
這種人偏生還沒人管,在進牢房裡面之前基本就被榨乾了,牢裡嫌他榨不出油水,就丟在一邊等他問斬。
最多也就剋扣一下伙食、囚服、被褥什麼的,真是太便宜他了!
石長生慢條斯理道。
“這人反正留著也是等著秋後問斬,一身家底留著也是浪費。
“你們可別讓他安生等死,得再榨一榨油水,來都來了不榨出點油水,豈不顯得我們很沒有能力?!”
孫七心裡嘀咕,宋老黑進來時身上就被搜刮乾淨了,連褲腰帶都沒留下。
外面抓他進來的人哪個不是要刮一層皮,能到裡面的還剩得了多少油水!
但領導開口,那必須有道理,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
他立刻挺直腰板。
“大人說得是!”
“小的們這腦子就是不行,光知道把人鎖著,差點誤了大事。”
“小的這就再刮一刮他的油水,保準連骨頭渣裡面的油水都給他榨出來。”
石長生又看了宋老黑一眼,語氣淡淡。
“煉肉境的底子,單單廢了血氣、鎖住他還不保險。”
“人販子都是窮兇極惡之輩,若臨刑前反撲,傷了弟兄們,就麻煩了,最好穿了他的琵琶骨,這樣才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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