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迷迷糊糊中聽見“繼續用刑”幾個字，不知從哪裡又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人樣。
“我交代！我交代！別……別來了！你們要問什麼，我都說！”
石長生沒說話，等了一會兒，發現阿貴就是在說要交代，要交代，但就是不交代。
他也不想等了，朝著趙大栓揮了揮手。
趙大栓立馬會意，準備繼續用刑。
阿貴急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哆嗦著，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石大人……你還沒問呢……你問啊！你問了我才好說啊！”
石長生這才慢慢把視線落到他臉上，他好像想起了自己真的沒有問。
但作為領導，他豈能承認自己是忘了，這讓他這個領導還怎麼混，沉默了一息，說道。
“沒有問，就不能交代了嗎？”
“沒有問，就知道該怎麼交代了嗎？”
阿貴像是被這話堵住了嗓子眼，張著嘴，一下子沒有發出聲音。
但看見石長生那平淡的眼神，彷彿看見了地獄裡面爬出來的魔鬼。
“我……小的不知道要交代什麼啊……”
石長生依舊面無表情道。
“那就說說，你是哪個魔教派來的細作？”
“怎麼潛伏到慕容慶身邊的？”
“還有哪些同夥？”
阿貴那雙眼珠子猛地一鼓，像是被人往心口上捅了一刀，聲音陡然尖了起來。
“冤枉！石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真不是魔教細作！”
“小的跟魔教一點關係都沒有！”
“小的只是個給慕容公子跑腿辦事的下人！”
“您不能這樣冤我啊！”
石長生微微勾起了嘴角，語氣不容置疑。
“你要不是魔教細作，昨天為什麼在街上挑唆生事，一再搬出慕容家來壓迫本官？”
“嗯？你是何居心？”
“是不是魔教的給你的任務，是不是魔教讓你挑撥慕容家和鎮府司的關係！”
突然間石長生面色一沉，厲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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