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收下,稅貢照收。”他擱下筆,指尖在案上輕輕一叩:“交得最多的那幾家,讓諾雅查一查他們三百年內交易記錄。”
米加垂首:“是。”
你要是不心虛的話,你交那麼高的比例幹什麼?這是很容易明白的道理,除了青丘是例外,青丘沒有靠山而且老被打劫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還有,”米加合上資料:“眾議院那邊,青丘遞交了學院食堂的運營細則,邀主殿過目。”
“給諾雅。”靈暉重新拿起筆:“這種小事,以後不用報我。”
“是。”
門外,路西弗還站著,她聽不太懂這些……星盜……反叛軍……請罪書……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神明遊戲這個名字,路西弗覺得心裡發緊。
她想起濟世音那句懶洋洋的:“也許有那麼一刻,他是真心喜歡你的,那種喜歡是真的,可這種喜歡太淺薄了,就像你沿路走過的花花草草,你覺得可愛的動物,淺薄得一陣風就能吹散,他更愛權力,更愛他手裡攥著的東西,更愛那盤能讓他坐穩位子的棋。”
按理說,路西弗是既得利益者,八個天父嘴裡那句要被高高捧起再摔得粉碎的棄子,而她卻是“有就夠了”的那一個。
她應該高興的。
不應該嗎?這是天父給她的偏袒,是全宇宙獨一份的偏愛。
可路西弗就是高興不起來。
領悟能力極高聰慧的路西弗,在那一瞬間理解了濟世音真正想對她說的話。
如果我不再有用,如果我給不了你時間序列的力量,你還會偏愛我嗎?我親愛的天父。
路西弗沉默了幾秒。
然後往後退到迴廊拐角,她才轉過身,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邁出去時,光腳丫踩在石板上,啪嗒,啪嗒,踏出和平時一模一樣的聲響。
她繞了個小彎,從迴廊另一頭重新走過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一把推開門。
“天父!米加姐姐!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
靈暉抬起頭。
他坐在書案後面,面前攤著檔案,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米加站在書案前,手裡抱著資料,看見她微微側了側身讓出了道路。
路西弗抱著食盒衝進去,把盒子往桌上一放,掀開蓋子。
酥山已經塌得不成樣子了。
奶白的山體滑坡似的歪在一邊,蜂蜜流到了盒底。
小天使低頭看了一眼,心虛地笑了笑:“化了,不過還甜的!還有這個!食堂大師傅說這個最好趁熱吃,我專門給你們帶回來的,跑了好多路呢。”
靈暉低頭看著那個食盒。
又抬頭看著路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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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一模一時平跟,爛燦很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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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味的喜子孩小被易容是實確,香很蜂,濃很味的人膩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