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了？”蘇老太問。
小周也不是很確定，又往閣樓方向看了好幾眼：“我看著好像是，上面還貼著東西，黃色的紙，兩張。”
“兩張黃紙？”蘇老太問。
小周點頭。
那就沒錯了。
蘇老太說：“那現在就差一個能溜進去的契機，林佩芸就算出門，肯定也得鎖門，咱總不能撬鎖，那就真成入室盜竊了。”
阿成在旁邊接了一句：“太太，我剛才和小周去買飯的時候，繞到後頭看了下，後牆有一扇小窗，沒關嚴，留了一條縫，應該能翻上去。”
“沒關嚴？”蘇老太眉頭一皺。
阿成嗯了一聲，自己也挺不理解的。
臺北這季節熱得不行，家家戶戶有空調，門窗基本都關得死死的。
為啥要留一扇窗不關嚴？不怕熱嗎？
蘇老太也是這麼想，不過無所謂了，能拿到東西才是要緊的。
她轉頭問林國安：“想出啥來沒有？”
林國安哭喪著一張臉，搖了搖頭。
“想不出來就別想了，”蘇老太說，“一會兒咱倆直接進去，找她嘮嘮，能把人引到院子裡，聽不見屋裡的動靜就行。”
林國安知道事到如今也沒什麼更好的法子了，嘆了口氣，到底還是點了頭。
幾人又等了一陣。
阿成和小周趴在方向盤上，蘇老太靠在後座閉著眼養神，林國安時不時看一眼手錶。
約摸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林佩芸家的門忽然開啟，幾個人同時坐直了身子。
林佩芸從門裡走出來，戴著一副深色太陽鏡，手裡撐著一把遮陽傘，步子邁得很慢，像是身上沒什麼力氣似的。
她走到巷口，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就走了。
蘇老太盯著她上了車，看著那輛計程車駛遠，才緩緩收回目光。
她眉頭皺得更緊了，林佩芸走路的樣子不對勁，步子慢到不行，像是怕撞到什麼似的，小心翼翼。
上次在喜宴上見她的時候還沒這樣吧？好像也沒有戴太陽鏡的習慣。
給她的感覺還沒有張瞎子走路利索。
阿成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太太，她走了，咱們……”
蘇老太說：“去，你倆去看看那個小窗。”
阿成和小周同時推開車門下了車，一前一後繞過巷口，往林佩芸家後牆的方向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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