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部在15樓，法務部在18樓。
兩臺電梯都在忙，等了半天也不來一臺。
蘇老太沒了耐心，乾脆走樓梯。
三層樓也不算高。
樓梯間裡安安靜靜的，幾乎沒有人，蘇老太走在前頭，就跟林建廷打聽起了陳永昌。
“陳永昌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林建廷說：“來公司六七年了，四十多歲吧，不是主管，但法務部裡他資歷最老，二嫂和蔡宗文的案子他也接手過，後來事忙，就交給別人了。”
蘇老太腳步沒停：“他也姓陳，來的時候你們沒查過背景？”
林建廷看了一眼一直低頭跟在旁邊的周黎：“我爸應該查過，尤其是法務部門的。”
礙於有外人在場，蘇老太就沒再追問。
她知道林建廷話沒說完，大概就是沒查出什麼異常。
但六七年前……
這人不會是和陳雅雯一起來的吧？
陳雅雯當年就是隱瞞身份進的公司，當時她以為是身份作假的很完美，現在來看，八成查她身份的那個人也是個冒牌貨。
那可不就是完美中的完美了。
說話間，18樓已經到了，法務部就在眼前。
辦公室的門開著，林建廷指了指一個靠窗工位上的男人。
蘇老太看了眼，那人四十多歲，戴著黑框眼鏡，正在看電腦。
她走過去，在他桌前停住：“陳律師？我是林國安的太太，蘇尚卿。”
陳永昌抬頭，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林太太，您好。”
蘇老太沒有寒暄，直接說：“7月9號，你拿過一份委託書去財務部找周黎蓋章，那是誰讓你去的？”
陳永昌看著她，又看看身後跟著的林建廷和周黎，抿了抿唇才說：“是林董交代的，讓我拿過去蓋章，蓋完放回他辦公室就行。”
“林董本人跟你說的？”
“電話裡說的。”陳永昌解釋道：“林董那段時間忙，電話交代的。”
蘇老太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那你蓋完以後放哪了？”
陳永昌說：“放林董辦公桌上了。”
蘇老太點了點頭，又打量他一眼：“行，我知道了。”
說完沒有多待，轉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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