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我二嫂。”李夢然小聲說。
蘇老太也聽出來了。
她家小方還沒離婚呢，工作上也出色的不得了，林國安可是明裡暗裡誇了好幾回，哪個不長眼的敢這麼劈頭蓋臉的教訓？
蘇老太擼了擼袖子往前走，偏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
走廊盡頭，方若憐站在窗戶底下，手裡抱著一沓檔案，她對面是個短髮女人，比方若憐高一點，背對著她們站在那裡，手上比比劃劃的，一看就是在訓人。
方若憐的聲音傳了過來，“曼瑤姐，這個客戶解約，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
曼瑤臉色一變：“什麼？”
“上個月，你去拜訪這個客戶，客戶提到希望我們能在交貨週期上再壓縮一週，你當時答應了吧？”
“可回來之後經過各部門協調，發現壓縮不了，你就沒再跟進，客戶等了三週，沒等到回覆，這才決定更換供應商。”
方若憐說的有理有據，聲音也毫不打怵，“這是客戶親口跟我說的，他對你很不滿意。”
曼瑤的臉漲得通紅：“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
“你有沒有答應過，自己心裡清楚。”
方若憐看著她，“這個客戶我跟了七次，前六次，客戶從來沒提過解約，第七次，客戶就把這件事告訴我了，你把客戶跟丟了，現在要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曼瑤咬了咬牙，“方若憐，這些你都是從哪道聽途說的？有什麼證據？客戶解約函上寫的可是你的名字！不管怎麼說，這個客戶是都在你手上丟的！”
“不然我們就去林總面前對質，看他相信誰！”
方若憐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我馬上就會和他離婚了，曼瑤姐，你不用這麼著急。”
曼瑤愣了下，沒接話。
方若憐接著說：“你給他送咖啡，幫他整理檔案，加班到很晚等他一起走，你以為沒人看見嗎？公司裡已經都在傳了。”
說完，她還是笑。
很灑脫的那種笑。
“那男人我已經不要了，你想要，靠自己本事，不必拿我當跳板。”
可這曼瑤還真是個不要臉的，沉默了會冷哼一聲，抱著手臂說道：“方若憐，既然說到這，咱就把話挑明瞭。”
“你馬上就不是林家兒媳婦了，還賴在公司裡幹嘛？你猜猜大家都怎麼說你？”
“說你死皮賴臉耶，說你是靠著林家的關係才進來的，現在要離婚了還不走，不就是想多分點家產嗎？如果我是你呀，我早就走了，丟人現眼的。”
李夢然聽著來氣，抬腿就要往前衝。
蘇老太一把拉住她，搖了搖頭。
方若憐果然不躲不閃，臉都沒紅一下，反駁道：“我憑自己本事跑的客戶，業績在公司排前三，別說我還沒離婚，就算離婚了，憑我的工作業績，林建輝也不能無緣無故解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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