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然嘻嘻一笑，挽住她的胳膊，“二嫂，我也想來公司上班，你帶帶我好不好？”
“好啊。”方若憐一口應下，眉眼彎彎的，“如果你來，我就更開心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方若憐把檔案放在窗臺上，笑著挽起蘇老太的手臂，“走，我請你們喝咖啡。”
母女三人就這樣互相挽著，去了地下一層。
這裡有家咖啡廳，不大，但這個點沒什麼人。
方若憐點了三杯拿鐵，端過來，放在桌面上。
李夢然捧著杯子，沒喝，看著方若憐，“二嫂，你剛才說的真好，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方若憐拿著咖啡勺在杯子裡攪啊攪，“沒辦法呀，不說話，她們就要欺負你，還不如吵一架，至少自己不受氣。”
說著她眉眼彎彎的看著蘇老太，“這都是媽教給我的。”
蘇老太正在和手裡的拿鐵咖啡作鬥爭。
這玩意黑黑的，和她以前喝過的中藥沒啥兩樣，捏著鼻子嚐了口，又苦又澀，難喝的要死。
她趕緊推給李夢然，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聽見方若憐的話，她抬起頭，“嗯，對，就得這樣，不然人人都把你當軟柿子，都想來捏你一把。”
方若憐笑了笑，“媽，她們說我爸要給你擺喜宴了。”
“嗯。”蘇老太點頭，接過服務員特意給她倒的一杯白水，“太麻煩了，那種場合我其實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待不下去也要待呀。”方若憐堅持道：“媽，我想等喜宴結束再離婚，我想再給你敬一次茶。”
這話聽的蘇老太心頭一酸。
哎，這麼好的孩子，要是不離婚，一直當她兒媳婦可多好。
“好好好，媽聽你的，咱不著急。”
“好。”
方若憐開心的笑，扭頭和李夢然聊天去了，兩人就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蘇老太坐的也累，乾脆站起身，打算去門口透透氣。
“你倆聊著，我去門口看看。”
看啥，其實她也不知道，就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太陽曬在臉上，有點燙，她眯著眼，心裡頭不知道是啥滋味。
高興？有點。
心疼？也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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