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民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不,不,不要擼我的工作!我是被逼的,你們看完房子剛走,鄭隊長就派人找到我。讓我說你們偷錢了,然後抓到你們,嚇唬一下,你們掏錢之後,他分我五百塊。
“我當然不答應,這是犯法啊!
“但鄭隊長說,我們單位的苟主任是他連襟,苟主任也卡你們不順眼,只要事情成了,苟主任會跟我新單位說,給我換個好崗位……”
劉建民像竹筒倒豆子,把事情說個清清楚楚,驚訝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特別是聯防隊員們,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平時嚴肅又公正的副隊長,居然主動陷害別人,訛詐錢財!
是他們聽錯了,還是原本就看錯人了?
而且縣政府的苟主任就一個,他也就一個小姨子,開面館,專門替苟主任收賄賂。
更甚至,人人都知道苟主任和他小姨子睡一個被窩……
也就說,鄭隊長和苟主任共享……
關鍵時,鄭隊長有媳婦兒有孩子,老丈人縣委退休的一個老領導。
資訊量太大了,世界太花花了,沒有一個聰明的好腦子,根本搞不懂!
院子裡更安靜了,比墳墓還安靜。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外邊突然開進來四輛吉普車,風塵僕僕,一看就是趕了遠路。
第一輛車車門開啟,跳下一個鐵塔一樣高壯的大漢,正是伍德。
伍德掃了全場一眼,直接奔到吳桂花身邊,“姐!”
吳桂花點點頭,還沒說話,伍德一腳就把劉建民踹飛出去,回手扯起鄭隊長就砸向了牆壁。
兩個人,兩聲慘叫,清脆又響亮,也徹底讓所有人回神兒了!
“隊長!”
“什麼人,怎麼動手了?”
聯防隊員們下意識就抄了傢伙,有人抽出了膠皮棍子,有人端起了老洋炮。
但下一刻,他們就被迅速繳械,半邊臉踩在地上,太陽穴頂上了衝鋒槍!
“不許動!”
“誰敢反抗一律按照叛國罪,就地槍斃!”
叛國?
就地槍斃?
聯防隊員們直接嚇堆了,膽子小的,褲子都溼透了。
怎麼回事,他們什麼也沒幹啊,怎麼就叛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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