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你說，我該不該告他們？”
每一句都像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她不用細想都知道，這絕對是溫母和溫浩做得出來的事。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羞恥得恨不能當場消失。
“傅律師，真的對不起。我保證他們不會再去打擾你。”
“那你拿什麼保證，以後他們不會再來煩我？”
溫晚手指一點點收緊。
她當然保證不了。
這世上，她唯一能管住的人，只有自己。
可偏偏她最無法擺脫的，也是這一家吸血鬼似的人。
“傅律師。”
她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抬起頭。
“真的很抱歉。你能不能放過我媽和我弟一次？我會勸他們，我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再去打擾你。”
傅硯禮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
那目光太過沉，沉得溫晚幾乎快撐不住。
過了幾秒，他才輕輕笑了下。
“你說放就放？”
“溫晚，我們什麼關係？”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瞬間把她釘在原地。
什麼關係？
五年前，他們是彼此想共度一生的人。
五年後，他們連陌生人都不如。
溫晚喉嚨發澀，連呼吸都帶著疼。
“沒有關係。”
她低聲說。
“所以我才更要替他們向你道歉。”
傅硯禮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淺的冷意。
“你這是在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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