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她聲音發抖，另一隻手還下意識護著助聽器。
“是不是我哪裡沒做好？對不起，我可以改……”
這句話像是一盆油，徹底澆進傅硯禮心底那團火裡。
他盯著她，眼眶越來越紅，唇角卻扯出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
“讓你跪你就跪，讓你去親別人你也去親。”
“溫晚，你現在怎麼這麼聽話？”
他一字一頓，聲音又低又啞，像在壓抑某種快要破籠而出的情緒。
“狗都沒有你聽話。”
溫晚臉色刷地更白，睫毛劇烈一顫。
她沒反駁，只是死死咬著唇，像是連疼都不敢喊。
傅硯禮看著她這樣，心口像被狠狠剜了一刀。
明明最該解氣的是他，可為什麼越羞辱她，他越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他忽然俯得更低，逼她與自己對視：
“你當初不是嫌苦嗎？不是不要我，非要去找有錢人嗎？”
“我還以為你現在過得多好。”
“結果呢？”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尾音幾乎帶了哽意，卻又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溫晚，你到底把自己活成什麼了？”
最後一句落下，空氣像是忽然靜住。
溫晚看著他通紅的眼，鼻尖驀地一酸。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道要告訴他，這些年她從來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要告訴他她不是嫌苦，不是不愛，而是根本沒有資格再靠近他？
可那些話一到嘴邊，就像被什麼死死堵住。
她只能偏開臉，輕輕發抖。
傅硯禮看著她躲閃的樣子，心底那股說不清的疼忽然又變成了怒。
她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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