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柳貞趕,看到趙小丙急症緊急的狀況,立刻就慌了。
瞪著圓圓的眼睛對滿月訓斥說:“還愣在這裡,快去喊大夫來啊。”
滿月擦著眼淚搖搖頭,頗為無奈:“可,可是大人不許咱們喊大夫。”
不叫大夫怎麼行,她甩著手打發滿月先去打一盆熱水過來,走到趙小丙僵持的身體旁邊。
雙手靈巧的把她身上的外衫,一點點的解開來。
原本只想著幫他擦拭身體散去一部分暑熱,卻被眼前的情況嚇得一呆。
不可能——這,怎麼會這樣?
陳柳貞的臉上一陣陰一陣陽,開始躡手躡腳的解開綁在她胸口的裹胸帶子。
滿月剛好端著水盆進來,啊的驚了一聲,喃喃自語:“大人是女人,陳娘娘,大人怎麼是個女人?”
滿月是個小孩,還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小聲問:“陳娘娘,大人為什麼要假裝男人?”
陳柳貞用手,輕輕在微微攤開布帶條上摸了摸,感覺到下面壓著的小巧雙峰,頭腦一昏,揉揉眼睛確定了看的沒錯,指尖哆哆嗦嗦又把眼前這個‘女子’的衣裳穿好。
滿月突然扯著陳柳貞的衣角:“陳娘娘,你快看貓兒,貓兒怎麼也病了。”
陳柳貞聞聲看過去,趙大人養的那隻貓兒,真的也僵死在地上口吐白沫,貓兒身邊的食盆裡,盛著趙大人餵給貓兒的魚湯飯。
貓兒全身抽搐兩下死了,陳柳貞一下子醒悟過來,趙大人是中毒了!
她驚慌失措,聲音微微發顫對滿月說:“快去廚房熬綠豆湯,要熬多多的綠豆湯,加了甘草梗子一起熬。”
滿月哪敢遲疑,圓滾滾的身體,拎著裙子拼命朝廚房跑。
陳柳貞也出了小丙臥房,將門掩上,立刻跑去外面找了一些禾杆子,在大盆裡燃成了灰。
陳柳貞把灰兌水跟生雞蛋攪拌成了糊,扶起了趙小丙,把她的嘴巴扒開,一口一口將糊灰灌進去。
隔了一會,她覺得身體僵硬有所緩解,一下胃內的食物盡數嘔吐出來。
陳柳貞就依法炮製,嘔了幾次之後,冰冷的手腳逐漸有了溫度,紫黑色的嘴唇也逐漸好轉。
滿月熬的甘草綠豆湯也用大魚盆端進來,陳柳貞再把綠豆湯喂進小丙肚子裡。
半柱香後,小丙的四肢柔軟,呼吸恢復了緩慢順暢。
陳柳貞發現屋裡沒有尿壺,只有放在匣子套裡的馬桶。
她有些不好意思,卻也顧不得許多了。
臉色蠟黃虛弱說:我想“小解。”
陳柳貞趕緊答應著扶她到了馬桶旁邊,幫她去掉中褲,在馬桶上坐下來。
滿月這時完全明白了趙大人是個女人,用胖手驚訝捂著小嘴。
陳柳貞對她說:“滿月兒,今日見到的事切不可說出去,不然大人會被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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