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聲音還夾雜著旁邊雨傘倒地的聲音。
顧林霆餘光瞥了一眼地上的黑傘,好好的靠著的傘怎麼倒了?
僅一眼一秒走神,他便緊張的看向擋在他身前的離音。
幸好離音眼疾手快側身擋了擋,不然兩杯茶指不定潑他一臉。
“丫頭,燙傷沒有?”
“對不起,對不起,有沒有受傷?”顧易也被嚇得不輕,手忙腳亂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離音甩了甩髮燙的胳膊,勉強扯起一絲笑容,“沒事,還好,茶不算太燙。”
就是衣服全溼了,白色的裙子溼了可是很透的……
離音轉身看向驚慌失色的顧易,安慰,“不礙事,意外誰也不想的。”
“臭小子。”
顧林霆踢了一腳看離音看得愣神的顧易,“橫衝直撞,沒一天讓人省心。”
顧易沒有躲,或是忘記了躲,他心中現在只有兩個字來形容離音,‘極品’。
離音攔住了想再上手的顧爺爺。
“我真的沒事,顧爺爺你先下去吃飯,我用下外面的衛生間清理一下。”
顧林霆怒氣上升,橫眉豎眼對顧易還是捶了一拳,轉而對離音和顏悅色。
“丫頭,你隨我來,我帶你去找一件你曾奶奶年輕時的衣服,你換上。”
剛轉身走一步的顧林霆停步遲疑擔憂的問,“你介意嗎?如果介意我叫顧易立刻去給你買一身去。”
離音嫣然一笑,“不介意,我百無禁忌,能穿曾奶奶的衣服也是我的福氣。”
離音一點都沒客套,因為她的衣服已經透溼,後背的內衣已經若隱若現。
“我叫人來收拾。”顧易灰揉了揉祖傳的小卷發灰溜溜的竄出了房間。
離音撿起地上的黑傘跟著顧林霆進了衣帽間。
開啟衣帽間,離音再次感嘆,有錢人的世界,和她記憶裡他們一家三口住的那個小破屋,天壤之別,這個衣帽間都快有他們家那麼大了。
衣櫃都是透明的,離音一眼便看見掛著女裝的衣櫃,她直徑走過去開啟,絲絨的,綢緞的,棉質的,一水兒的高貴旗袍。
她愛了……
曾奶奶也是從民國生活過來的人,保留著傳統的本色,想當初她也愛慘了各種款式花樣的旗袍,可她的師傅老古董,說陰陽先生即道人,穿得花枝招展的不服眾,沒規矩。
所以她只得偷偷的私下穿穿。
也是因為偷偷,她才有了那段冤孽情史。
害了自己,害了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