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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深宮,養心殿內。
燭火搖曳,殿內氣氛死寂壓抑。
梁元宸端坐龍椅,指尖捏著一紙密報,目光沉沉,面色鐵青。
他忽然抬手將密報重重拍在御案上,聲線冰冷,滿含怒意。
“放肆!膽大妄為!”
“她們真以為朕不會殺了她們嗎?”
“當初若不是太皇太后出面求情,朕早已秘密處置此二人!如今不知悔改,竟敢私會妖僧,母女共侍一夫,穢亂綱常,簡直無可饒恕!”
話音落下,一聲脆響。
御用白瓷茶杯被他狠狠掃落,摔在青石地面,碎裂成片,茶水四濺。
階下,王啟年雙膝跪地,脊背緊繃,始終低頭不敢抬頭。
一旁侍立的趙高垂手肅立,斂聲靜氣,一言不發,大氣都不敢出。
殿內沉寂片刻,只剩燭火噼啪輕響。
梁元宸冷聲道:“此事,還有何人知曉?”
王啟年恭敬回話:“回陛下,此事隱秘,唯有今日探查大長公主府的暗線坐探得知,再無旁人。”
他微微抬眼,飛快瞥了一眼龍顏,小心翼翼試探。
“陛下,知曉此事的坐探,要不要臣將他打發去遼東戍邊?永離京畿,杜絕風聲外洩。”
梁元宸側目看向他,語氣不耐。
“朕是那般小氣之人?”
“此人據實上報,探查有功,該賞便賞,你發配功臣做什麼?”
王啟年連忙抬手,輕扇自己一個嘴巴,躬身請罪。
“是臣思慮不周,多嘴多事,陛下恕罪。”
“行了。”梁元宸淡淡開口,收斂怒意,沉聲道,“封鎖訊息,嚴控大長公主府,緊盯白馬寺,尤其是妖僧薛懷義,絕不能讓他逃出京城半步。”
“臣遵旨!”
王啟年鄭重躬身領命,俯身行禮,緩緩退步告退出殿。
養心殿內,只剩梁元宸與趙高二人。
梁元宸望著空曠殿宇,語氣帶著幾分冷沉困惑。
“大伴,你說朕待這些皇親國戚還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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