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幾個餓狼般的男人就嘶吼著撲了上來。
葉笙眼神一寒,不退反進,袖中匕首如毒蛇出洞,迎著為首那人的拳頭閃電般劃過!
“啊!”
為首那人慘叫一聲,拳頭還沒碰到葉笙,手臂上已經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鮮血狂飆。
剩下幾人被這兇悍的一幕駭住一瞬,但飢餓壓倒了恐懼,他們怪叫著一擁而上。
葉笙身形如鬼魅,在包圍圈中左突右閃。匕首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串血花。
一個賊人繞後偷襲,葉笙頭也不回,反身一記鞭腿,精準地踹在對方小腹上。那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砸在地上,當場噴出一口血沫,再也爬不起來。
短短幾個呼吸間,地上已經躺倒一片,哀嚎聲不絕於耳。
葉笙一腳踩在為首那人的胸口,冰冷的匕首尖端抵著他的喉嚨,淡淡問道:“不是本地人吧?哪兒來的?”
那漢子感受著脖子上刺骨的涼意,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都溼了,哆哆嗦嗦地哀求:“好漢饒命!我……我們是從邊境逃難過來的流民!”
“流民?”葉笙眉頭一皺。
“是!是!我們實在餓得沒辦法了,才……才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我們吧!”
葉笙面無表情地繼續問:“北境現在什麼情況?”
“大旱……半年沒下雨了,地裡顆粒無收,水都喝不上,只能往南逃……”
聽完,葉笙眼中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他手腕一翻,匕首瞬間劃過。
那漢子瞪大了雙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似乎不敢相信對方真的會下死手,帶著無盡的驚恐和悔恨,死不瞑目。
對於剩下幾個人的哭嚎求饒,葉笙充耳不聞,手起刀落,乾淨利落地廢了他們一人一條腿。
“能不能活,看你們的造化。”
他眉頭緊鎖,看來茶館聽到的訊息是真的,這天,真的要亂了。
處理掉幾個雜魚,葉笙心情沒有半點波瀾,末世裡,這種事比吃飯還尋常。他連城門都進不去,更不怕這幾個人報官。
駕著驢車回到村子,村裡冷得像座空城,除了幾個光屁股的娃娃在泥地裡打滾,大人們估計都去地裡搶水了。
葉笙直接把車趕到村長家,想跟他透個氣,讓村裡人好歹有個準備。
“咚咚咚——”
他敲了半天門,裡面卻死一般寂靜,連聲狗叫都沒有。
“怪了。”葉笙嘀咕一句,只能先回家,打算晚點再來。
回到自家院子,三個小丫頭片子居然不在。
他把驢牽進棚裡,添上水和草料,然後從空間取出那一大卷油布,開始料理那個大坑。他動作麻利地將油布鋪滿坑底和四壁,邊邊角角都掖得嚴嚴實實。
接著,他又找來木頭,在蓄水池上搭了個蓋子,只留出個打水的豁口。為了防止水分蒸發,他又在木蓋上鋪了層油布,最後把挖出來的土重新蓋上去,壓得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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