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外頭的天色才剛剛泛起一層魚肚白。
山村裡還在一片死寂當中，連打鳴的公雞都還沒扯開嗓子。
秦明準時睜開了眼睛，動作極輕地把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小瑤挪開。
替她把鴨絨被的被角塞得嚴嚴實實。
小瑤睡得很熟，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均勻綿長。
秦明翻身下床，洗漱完畢後，吃了一小籠包，喝了一碗熱豆漿。
剛擦完嘴，臥室的木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小瑤披著碎花棉襖，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
“秦哥，你這麼早就醒啦？”
小瑤看清秦明已經穿戴整齊，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腦袋立馬清醒了過來。
快步走到他跟前，幫他把衣領整理好。
“嗯，趁著天剛亮進山，趕在天黑前就能回來。”
秦明摸了摸她溫熱的臉蛋，又從空間裡取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餛飩放在桌上。
“早飯給你留著，趁熱吃了，吃完要是困就再回被窩睡個回籠覺。”
“我知道了，秦哥，你在山裡頭千萬別逞強，平平安安回來就行。”
小瑤眼巴巴地看著秦明，細聲細氣地叮囑道。
“放心吧，你在家乖乖等我。”
秦明笑著應了一聲，轉身走到堂屋角落的鼠窩旁。
窩裡的小金早就醒了。
一看到秦明走過來，小金立馬來了精神，順著秦明的褲腿嗖地一下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然後熟練地鑽進了他寬大的粗布褂子懷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頭。
秦明拍了拍胸口鼓起來的一團，又衝著小瑤揮了揮手，拉開院門大步走了出去。
清晨的山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地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這會兒村裡還沒人起床，半山腰的新院子也靜悄悄的。
秦明沒有驚動任何人，順著屋後的山道，邁開步子直接鑽進了後山密林。
在外圍林子裡走了一段，徹底遠離了青峰溝村民平時砍柴打豬草的範圍後。
秦明停下腳步，伸手把懷裡躁動不安的小金掏了出來，彎腰放到了鋪滿枯葉的地上。
“小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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