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示弱、軟著來,陳宗霖總吃這一套吧?
結果江瑟瑟發來一段長文字,末尾帶著個委屈的表情:“我試過了,好像不管用,他嘴上答應得好好的,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上週我說他不尊重我,他當時說知道了,結果當天就把我手機沒收了。”
阮玉真眉眼微怔,隨即有點心虛地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
她教給江瑟瑟的那些東西,都是從賀珣身上實踐出來的經驗。
賀珣吃軟不吃硬,她裝可憐他就鬆口,她撒嬌他就退讓,她提條件他雖然嘴上不答應,但最後該給她的都會給。
可陳宗霖跟賀珣完全是兩種人。
賀珣的佔有慾藏在表皮底下,表面上給她空間,底下攥著線不放。
陳宗霖是明著攥,攥得死死的,連縫都不留。
她把這種經驗往江瑟瑟身上套,根本對不上號。
阮玉真低頭打字,想給江瑟瑟出點新主意,打了半行又刪掉了。
她不瞭解陳宗霖,貿然出主意說不定會讓江瑟瑟更難做。
最後只回了一句:“你先別硬來,等我研究研究。”
聊了半個多小時,阮玉真聽到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抬頭一看,賀珣下來了。
她順手把手機按滅,往靠墊後面一塞,然後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
賀珣在她旁邊坐下來,隨口說:“把你所有的卡拿出來。”
阮玉真沒多想,轉頭喊蘭妮上樓把她的卡包拿下來。
蘭妮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卡包遞到阮玉真手裡,她接過來時倏地想到自己那張儲蓄卡在裡面。
是瀾海國有銀行的,她自己偷偷辦的,沒跟賀珣提過。
她眼皮一跳,嘴上喊著“等等”,手已經伸過去要搶回來。
賀珣已經先預判了她的動作,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沙發上,另隻手不緊不慢地把卡包開啟,將裡面的卡一張張抽出來看。
這幾張卡幾乎全是賀珣的副卡,每一筆消費都會直接進他的郵件。
賀珣翻到最後,動作頓住,卡包夾層裡還塞著一張綠色儲蓄卡,沒有任何附屬資訊。
他把那張卡抽出來,夾在指間,朝阮玉真晃了晃,語氣淡:“這張沒收了。”
說完他把其餘的卡整整齊齊塞回卡包裡。
阮玉真瞪圓了眼,看著自己的卡被賀珣隨手揣進了他自己的口袋裡。
這張卡里的錢是她存了好久的私房,一分一毫都是她給自己留的後路,就這麼被沒收了。
她皺著臉去夠他的褲兜,手還沒碰到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賀珣捏著她的手腕,抬眸對蘭妮說:“上去把太太的護照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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