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衣帽間裡,阮玉真在保險櫃前面蹲著,手指在密碼盤上飛快地轉。
保險櫃門剛彈開一條縫,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賀珣走進來,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朝她伸出手。
阮玉真把護照往背後藏了藏,搖搖頭。
他往前邁了一步,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保險櫃的門,沒地方退了。
男人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櫃面上,輕鬆地從她背後把護照抽走了。
阮玉真看著空掉的手心,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賀珣變了,肯定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麼,不然不會突然這麼較真。
她仰起頭,委屈巴巴地說:“你憑什麼這樣,我明明都很乖的,我又沒做錯什麼事,為什麼你連護照都要收走,我現在討厭你。”
今天這個男人格外無情,面對妻子的控訴,他站在那裡,表情沒什麼鬆動。
等她說完,他才開口:“那幾張副卡夠你買無數艘遊艇了,但是這張只有一千多萬的卡,不能給你。”
阮玉真張了張嘴要說什麼,他抬手打斷了她:“以後不準再去辦什麼卡,我會跟外面打招呼,凡是你辦理的業務都會事先通知我。”
她聽著,長睫顫了顫,一滴淚啪地砸下來,砸在手背上。
幾秒後,賀珣伸手把她從角落裡拉出來,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痕,但語氣還是那樣:“真真,以後就在瀾海玩,你想去哪我陪你。”
阮玉真被他半拉半抱著出了衣帽間,靠在他懷裡沒再掙,眼淚蹭在他襯衫上,心裡那點僥倖被攥滅了。
嗚嗚這個男人好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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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真的食慾跟情緒是掛鉤的。
私房錢和護照被賀珣收走了,她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坐在餐桌前皺著一張臉,面前擺著達信叔新試的菜,她也沒動幾筷子。
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還有什麼辦法能弄到錢。
拿現金肯定不行,重不說,一次也拿不了多少,再說現在賀珣盯得這麼緊,她但凡多取一點都會被發現。
達信叔端著最後一道湯過來,見她盤子裡的菜沒怎麼動過,停下腳步:“太太,是不合口味嗎?今天這蟹是今早剛到的,很新鮮。”
阮玉真沒答話,先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
賀珣沒理她,低頭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
見他不接茬,她的小嘴巴越翹越高,都能掛上一隻油壺了。
達信叔頓時明白了個大概,這兩位肯定又鬧什麼彆扭了,把湯放下就退回了廚房。
飯後,阮玉真端著檸檬水坐在沙發上,邊喝邊拿眼睛瞪賀珣。
她瞪了一會兒,賀珣終於沒法再裝作沒看見,起身坐到她旁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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