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珣垂眼,見她手指勾著他袖釦晃啊晃,他眸色一暗,忽地握住她的手:“以後我去哪你就去哪,你想出國,我會陪你。”
阮玉真一聽這話,震驚地瞪大了眼,當即就不樂意了。
把手抽回來,往旁邊挪了半寸,鼓著腮幫子說:“以後才不和你出去,上次出去我腳都受傷了,那麼危險,以後才不要和你一起出去。”
賀珣眯起眼,忽而輕笑,他記得很清楚,一個多月前從莫魯港回來的車上,她掛在他脖子上,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說以後他去哪她就去哪,一輩子都跟著。
這才過了多久,他複述了一遍她的話,她就不認賬了。
他伸出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阮玉真,你上個月不是這麼說的。”
阮玉真眨了兩下眼,想了想自己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但她不打算認,脖子一梗:“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
她抱著胳膊不看他了,他垂眸看了半晌,抬手揉她發頂,低聲:“讓你待在瀾海是有原因的,瀾海安全,你出了什麼事我幾分鐘內就能找到你,出了瀾海就不一定了。”
阮玉真扭過頭來看他,眸光含霧帶嗔:“那都怪你不夠努力,瀾海那麼小,我玩得不開心。”
賀珣眉梢輕抬,順著她的話接下去:“那我努力,爭取讓你以後在整個東南亞橫著走。”
阮玉真被這話噎住,她只是嘴上說說,沒想讓他真去把東南亞打下來。
“老公,”她三兩下爬到賀珣身上,摟著他脖子輕輕晃,氣息溫熱地拂過他喉結:“我相信你可以成功的,但你把卡和護照還給我嘛。”
腰被他大掌箍著,她在他懷裡軟得沒骨頭。
“你那點錢夠幹什麼?”
阮玉真皺起臉,委屈極了:“可是那是我的血汗錢。”
賀珣輕嗤,淡淡地接了一句:“揹著我偷偷賣包的血汗錢?”
簡直不可理喻,阮玉真氣得胸脯微顫,咕嚕一下從他身上爬下來,指著他的鼻子,宣佈:“賀珣,我現在最討厭你!”
上樓的時候阮玉真還在氣憤憤地想著,哼,虧她覺得他比陳宗霖還要好,現在她收回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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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生氣的後果就是直接影響到了晚間安排。
入夜,阮玉真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
賀珣從浴室出來時她聽到動靜,翻了個身面朝窗戶背對著他,還特意往床邊挪了挪。
他掀開被子上床,剛側過身去伸手要摟她,阮玉真就跟被踩了尾巴的魚似的扭起來,左滾右滾不讓他碰到。
賀珣伸出去的手被她胳膊甩了一下,又被她拱起來的屁股頂了一下,連捱了好幾下。
他只好把手收回來,躺在旁邊看著她在被子裡拱來拱去。
不知為什麼,她這副炸毛的樣子讓他想起上次她拿屁股頂他大腿那回,他沒忍住,低低地笑了出來。
阮玉真在暗自懊惱剛才那幾下好像打到他了,心裡正打鼓,怕他生氣,結果聽到身後傳來笑聲,還不加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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