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手撐著書桌邊緣。
賀珣扶著,目光落在那處。
他本來想直接點,看到這一幕頓覺喉嚨發乾。
阮玉真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剛想回頭看看他在幹什麼,就被什麼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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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七點一刻,瀾海市交通局的官網上掛出一條新公示。
標題是《瀾海市港口泊位審批與航運業態規範化管理新規》。
簡單來說就是即將暫停瀾海灣的港區新增泊位審批,加高港區複核門檻,收緊航線備案許可權,以及國資航運優先傾斜資源。
業內人掃一眼就明白,這新規就是衝著太一來的。
畢竟瀾海市近七成的優質深水港資源被握在太一手裡,高階集裝箱中轉和國際遠洋航線幾乎是太一說了算,而交通局這副廳李查亞剛上任沒幾天,第一把火就燒到了太一頭上。
深耕海事監管多年的人,剛升了副廳,要做政績,最容易下手的當然是港口這塊。
太一樹大招風,他拿太一開刀,既立了威,又給上面遞了投名狀。
並且前幾天毛茜和阮玉真在警局鬧了一場的事,在圈內傳得沸沸揚揚,第二天李查亞就把提案遞上去了。
前後腳的事,說沒原因誰都不信。
訊息傳得快,公示出來不到十分鐘,賀珣的手機就響了。
他剛坐起來,還沒有所行動,腰上就纏過來一雙手。
阮玉真還陷在被子裡,閉著眼,臉貼著他的後腰,兩條手臂緊緊箍著他的腰,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
賀珣扭頭看了眼時間,七點十五分,昨晚折騰得晚,滿打滿算他只睡了三個小時。
她倒是睡得香,烏黑長髮散在枕頭上,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他大腿上。
他試著把她的手掰開,她攥得更緊了,嘴裡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話。
賀珣看了她一會兒,最後輕手輕腳地從她的手臂圈裡抽出來,腳踩上地毯時還回頭看了她一眼。
阮玉真翻了個身,抱著他那邊的枕頭繼續睡。
等他洗漱完換好襯衫西褲,再回臥室拿手機,整張床已經被她一個人佔滿了。
她橫著睡,被子裹成一團壓在肚子底下,一隻腳踩在他的枕頭上,姿態灑脫。
賀珣站在床邊,邊系袖釦邊看著她。
阮玉真睡相實在算不上好看,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笑起來。
袖釦系完,他還是沒忍住,彎下腰湊過去,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她沒醒,只是伸手撓了撓被他親過的地方,翻了個身面朝另一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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