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邊是太一集團法務部的負責人。
“新規的文字發你郵箱了,今天上午給我一份合規性分析,重點看兩條,一是泊位審批暫停有沒有過渡條款,二是航線備案收緊的依據是哪條上位法,十點之前。”
那邊應了,他掛了電話,又翻到提瓦的另一條訊息,關於李查亞的個人履歷和最近三個月的日程軌跡。
他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擱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花園裡的鳳凰木被晨光照得通紅,幾隻鳥在枝頭跳來跳去,叫聲清脆。
達信叔在旁邊給他添了半杯咖啡,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賀珣:“怎麼了?”
達信叔猶豫了一下:“太太那邊,要不要提醒她這幾天先別出門?”
賀珣放下咖啡杯,語氣淡淡的:“不用,讓她正常玩,注意別讓陌生人接近她。”
達信叔應了聲,沒再說什麼。
中午阮玉真終於醒了,在被子裡扭了幾下,把昨晚被折騰得痠軟的腰和腿都伸展開,然後舒服地哼了一聲,翻身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
螢幕亮了後她視線微微怔住,未接電話有七八個,全是平時沒怎麼聯絡的朋友們打來的。
出什麼事了?
阮玉真心一沉,先登上IG,鄭昭華的訊息堆在最上面,連著轉發了幾條連結:“玉真你趕緊上網看看,出事了。”
她點進去第一個連結,是瀾海本地官媒推送的政策解讀,標題:《政策落地,太一擴張之路徹底終結》。
她手指一滑往下翻,評論區已經幾千條了,高贊第一是個財經博主的分析:“李副廳這步棋太狠了,合規打壓,無解。”
“賀珣碼頭地皮堆場全在瀾海,幾百億固定資產搬不走,太一估計只能認栽。”
“要麼讓利,要麼受限縮產,沒得選。”
還有人直接提到她:“賀珣老婆是不是就是那個阮玉真?聽說她跟李太前幾天打了一架,第二天李副廳就提了這檔案。”
底下有人回:“那賀太太可真是坑老公的一把好手。”
阮玉真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呼吸驟然頓住。
賀珣那天在辦公室跟她說過問題不大,她信了,可現在新聞鋪天蓋地,評論裡說得有鼻子有眼,她又不確定了。
萬一這真的是因為她跟毛茜打架鬧大了,才把賀珣拖進坑裡了。
阮玉真翻到賀珣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他這會兒肯定在處理事情,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打擾他。
於是她把手機關了,快速洗漱換了衣服下樓,想找達信叔問問情況。
剛走到客廳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梅拉妮夫人。
梅拉妮年近五十,一頭烏黑長髮盤在腦後,面色保養得很好,五官和賀崇有幾分隱約的相似。
達信叔站在旁邊,臉上帶著笑。
”?啦醒真真“:彎了彎睛眼,真玉阮到看,來頭過偏聲步腳到聽妮拉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