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來”,賀珣捕捉到了這個詞,低頭問她:“那原來的阮玉真呢?”
阮玉真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大概是因為那杯橙汁……”
賀珣聽懂了,那些零散的線頭被這一句話串了起來。
真正的阮玉真,在那晚的會所就沒了,而眼前這個人,就是那晚會所裡出現的。
許多事都對上了,她為什麼性情大變,變得黏人愛撒嬌,對從前的事一問三不知。
以前那個阮玉真根本不可能這樣。
他消化了幾秒,沒有追問更多,隨即抬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老實交代,你之後還和趙棲南有關係嗎?”
阮玉真趕緊搖頭,身子要往他懷裡拱,急急地澄清:“老公,天地良心,我沒和趙棲南接觸過。”
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她仰起臉,一雙眼睛還溼著,望著他的神情認真得不行。
賀珣臉色這才好了點,捏了捏她的臉:“算你知道分寸,這件事就這麼放過你了。”
阮玉真抿了抿嘴,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可她還是沒忍住,問了句:“那之前的阮玉真……”
知道她想說什麼,賀珣接過話頭:“這事我來處理。”
她鬆了口氣,肩膀都跟著塌下來一點。
可下一秒,賀珣又開口了:“那之前,你這麼殷勤地接近我,就是因為怕我知道阮玉真和趙棲南的事?你害怕,所以跑來跟我套近乎?”
阮玉真的表情一僵,慢慢點了點頭。
賀珣自顧自地往下說:“那我記得,你之前說我會把你扔去喂鱷魚,說明這件事,你可能夢到過,或者看到過,又或者……曾經發生過。”
阮玉真聽著他一點點分析,臉色倏地白下去。
賀珣還要接著說,她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許再說下去了。”
男人最後親了親她的手掌,聲音悶在她指縫裡:“好,那我不說了。”
她坐在他腿上,被他面對面摟著,天氣熱,背心薄薄一層。
賀珣一手扣著她的腰,低頭吻她臉頰,唇沿著脖頸慢慢滑下去,埋在她頸窩裡聞那股熟悉的香。
直到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的魂回來了。
到胸口他停住,抬頭看她,眼底情緒翻湧:“以後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視線一刻鐘,我受不了這樣去找你,還要時刻擔心你的安危,但是真真,”
說著,指腹摁上她的嘴唇,輕輕一壓:“你比我想象的勇敢,無論是萬坤,還是計程車司機,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強。”
阮玉真聽得心頭髮軟,抓住他的手貼在臉上,軟聲開口:“這都是蘭妮教給我的,老公,你回去後要給她漲工資。”
說著她想起什麼,抬頭問他:“蘭妮沒事吧?”
上次看到蘭妮血淋淋地倒在地上,沒把她嚇一跳。
賀珣的手得空,慢慢滑到她腰側,指腹在上面慢慢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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