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珣眉梢都鬆了,反客為主把人摟緊,力道兇狠,唇齒間全是壓迫感。
她被吻得喘不上氣,賀珣沒理會,一隻手已經滑下去,惹得妻子陣陣發|顫。
不多時,男人鬆開她,唇一退,留她一個人喘著氣發呆。
賀珣垂眸看著她的唇,啞聲問:“真真,你想和我分開嗎?”
她回過神來連忙搖頭:“不想。”
還嘟囔:“和你分開,那誰給我一年一億多美金的分紅。”
賀珣輕笑:“小財迷。”隨即低聲道:“我怎麼那麼愛你?”
話音剛落,阮玉真的臉比剛才更紅了。
聽到了沒,賀珣說愛她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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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水煮牛肉涼透了,阮玉真一口都沒吃到。
窗外大雨滂沱。
屋裡溼氣黏著皮膚上,阮玉真也被困在溼漉漉的情緒裡。
淺粉色床單上印著五顏六色的小花,是阮玉真自己買來換的。
她躺在上面,眼睫含淚,嘴唇微張,白淨的小臉被淚意燻得發紅。
不多時,賀珣的手覆下來,十指緊扣。
窗外雷電一閃,白光映出他手背上迸起的青筋,覆在她的手上。
城池已遭敵襲,城主退無可退,她鬧過求過抵抗過。
不成想,對方早已有備而來。
無奈之下,阮玉真只好舉旗投降。
小手搭在男人汗津的脖子上,仰頭親他的嘴,軟聲撒嬌:“老公,我好想睡覺哦……”
賀珣低頭,看她小臉白得發紅,嗓音低啞:“剛才不是你答應要給我生個孩子的嗎?”
她噎了一下,委屈得眼眶又溼了,越想越後悔,剛才就不該這樣的。
再醒過來,屋子裡還是黑的。
阮玉真想動動身子,這才發現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頓時氣紅了臉,眼眸一熱,眼淚就掉了下來:
“賀珣!你,你不要臉。”
賀珣被這罵聲弄醒了,哄著問:“怎麼了?”
阮玉真被鬧得直撓他肩膀,最後實在撐不住,啞著嗓子說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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