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話配著兇狠的行為,讓人不忍責怪。
倏爾窗外一道雷光閃過,照亮屋裡兩道.綿的影子。
雨聲、風聲、雷鳴混在一起,把屋子裡別的聲音都蓋了過去。
只剩桌沿聲聲磕在牆上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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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雨勢沒小,還越下越大,風也跟著狂起來。
湖邊的柳樹被打得東倒西歪,枝條抽在水面上,湖水翻著渾黃的浪,一下一下往岸上拍。
阮玉真住的小木屋離湖邊最近,照這麼下去,水遲早要灌進來。
可這種天氣貿然離開風險更大,只能等雨小些再說。
賀珣讓人去問老闆娘還有沒有別的木屋,手下回來搖頭,說整個民宿都住滿了。
沒辦法,幾個人只好把前後兩扇門的縫隙用布條和膠帶堵死,免得雨水從門縫滲進來。
另一個手下跑了一趟鎮上超市,扛回來一堆東西。
賀珣站在門口接東西,一箱一箱往屋裡搬。
老闆娘的兒子剛好從走廊那頭過來,一眼看到阮小姐門口站著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腳步就慢了下來。
他站在廊下看了好一會兒,大概猜到了這人是誰,盯著瞧的時候,賀珣也察覺到了,抬眼回視過去。
那一眼也只是輕描淡寫,卻讓小夥子下意識別開了視線,摸了摸後頸,轉身走了。
賀珣搬完最後一箱水,直起腰,屋裡就傳來動靜。
他的妻子醒了,大概沒完全睜開眼,還在床上翻來覆去。
聽見聲音,他把手裡的東西一擱,徑直走進去,反手把門鎖上。
賀珣先去換了套乾淨的衣服,這才坐回床邊。
阮玉真每次剛睡醒,就喜歡把自己埋在被子裡拱來拱去,小蝸牛似的,被面一鼓一鼓的。
他坐在床邊看著,忍不住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這才把臉從被子裡露出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這一露,脖子到鎖骨全是吻痕,背心領口往下也藏不住,她氣得伸腳踢他,腳踝上竟也有牙印。
賀珣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笑意深了深,半點沒打算收斂。
阮玉真快氣死了:“賀珣,我討厭你!”又縮回去。
他連人帶被往懷裡一攬,一隻手把她的頭從被子裡剝出來,低頭就在她臉上親了好幾下,親得她嗚嗚直躲。
懷裡的小人兒這才睜開眼,雙手懶懶地掛上他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頸側蹭了蹭:“老公,我好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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