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崇遠身後的那些官員,一個個面色慘白,抖若篩糠。
他們是趙崇遠的黨羽,是與他同流合汙的人,是他的親信、他的心腹、他的走狗。
他們跟著趙崇遠,吃香的喝辣的,過著人上人的日子。那些年,他們從未想過會有今天。
如今,趙崇遠倒了,他們還能跑得了嗎?
尤其是那些剛剛被李建國點到名字的官員——那些收受賄賂、挪用軍餉、賣官鬻爵、與趙崇遠狼狽為奸的人。
他們一個個臉色煞白,身子止不住地顫抖,有人癱坐在椅子上,有人低著頭不敢看人,有人冷汗涔涔,有人牙齒打顫。
他們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坐在趙崇遠左手邊的周明遠,此刻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他的雙腿在桌子底下不停地顫抖,雙手緊緊攥著椅子扶手,指節發白。
他是趙崇遠最信任的心腹,也是跟著趙崇遠撈錢最多的人之一。
這些年,他幫趙崇遠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也從中撈了不少好處。
如今趙崇遠倒了,他還能跑得了嗎?
坐在趙崇遠右手邊的陳懷安,此刻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他是十大戰隊中“破軍營”的統領,是趙崇遠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他能有今天,全靠趙崇遠的提攜。這些年,他對趙崇遠唯命是從,趙崇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如今趙崇遠倒了,他能撇得清關係嗎?
坐在後排的韓虎,此刻面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捏得發白。
他是特殊戰隊“銳士營”的統領,是趙崇遠麾下最得力的干將之一。
這些年,他為趙崇遠鞍前馬後,立下了汗馬功勞。
可那些功勞,都是見不得光的。
他是個軍人,上戰場殺敵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可此刻,他的心中卻滿是恐懼和憤怒——恐懼的是自己也會被牽連,憤怒的是趙崇遠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三皇子的事抖出來。
其他那些被點到名字的官員,一個個低著頭,面如死灰,如同待宰的羔羊。
李建國掃了一眼那些抖若篩糠的官員,目光平靜如水。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
“咚咚。”
兩聲響,議事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崇遠......”李建國看著他,語氣平淡,“你說的話,老夫會如實上報。至於如何處置,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老夫說了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面色慘白的官員,“至於你們——老夫會給每一個人一個公平的交代。有罪的,依法懲處;無罪的,老夫也不會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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