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腳步停了。
他轉過身，看著她。
陳芊芊也停下來，仰著臉迎上他的目光，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彎著。
“我知道今天是你給我的獎勵，是因為我任務完成得好，不是因為我......”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但是我會記住這一天的。”
“記住你今天牽著我的手，記住了叫你阿銘的時候你會應我，記住了你看我的眼神跟平時不一樣。”
“就算以後......”
她忽然說不下去了。
秦銘靜靜看著她。
然後他抬起手，掌心覆在她發頂，揉了揉。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他聲音平靜：
“今天是今天。”
陳芊芊眨了眨眼，眼眶裡有什麼東西亮晶晶的，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嗯。”
她用力點頭，揚起笑臉：
“今天是今天。”
兩人繼續往前走，手還握在一起，十指交扣。
不遠處的草坪上，有人在鋪野餐墊，有小孩在放風箏，有情侶依偎著曬太陽。
秦銘牽著陳芊芊找了片人少些的樹蔭，從帆布袋裡抽出那塊格子野餐墊，抖開鋪平。
陳芊芊跪坐下來，開始從袋子裡往外掏東西——保溫杯、洗乾淨的水果、幾盒小點心、還有兩罐汽水。
她把汽水遞給秦銘一罐，自己開啟另一罐，小小地抿了一口。
“好甜。”
“什麼好甜？”
陳芊芊指了指汽水，又彎起眼睛笑起來：
“都甜。”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臉上，明明暗暗的光斑裡，她笑得像個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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