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腳與海岸之間,則錯落有致地分佈著大片建築群,那些建築白牆金頂,塔樓林立,迴廊曲折,沿山勢層層拔高。
島的外圍,還有一圈極長的防波堤,堤上每隔一段距離便立著一座燈塔,塔頂的燈火晝夜不熄。
海風從窗外灌進來,帶著鹹溼的海腥味,也帶著島上不知名的花香。
飛舟緩緩降落在島嶼北側的一處寬闊平臺上。
平臺上早已停靠著數十艘來自各國的飛舟與靈船,造型各異,有大有小。
平臺的接引處,人來人往,各種膚色、各種語言的武者匯聚於此,氣息交織,嘈雜如市。
南宮琉璃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趴在窗邊,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哇”了一聲。
秦銘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別哇了,咱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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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停穩後不久,艙門便被從外面開啟。
艾琳娜站在門口,依舊穿著那身素淨的接待員制服,膚色白得發亮,銀髮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青輝。
她朝幾人微微欠身,用那口依舊蹩腳的大夏話說道:“請隨我來。我帶你們下船,去報名點。”
秦銘抱起還在揉眼睛的南宮琉璃,跟上她的腳步。
上官玲瓏和夏語凝跟在後面,一行人沿著舷梯走下飛舟,踏上島嶼的地面。
腳下是鋪得齊整的青石板路,兩側種著高大的棕櫚與不知名的闊葉樹,樹蔭濃密,將毒辣的日頭篩成一片片碎金。
海風裹著花香從林間穿過,吹得人精神一振。
艾琳娜邊走邊介紹,語速不快,但每句話都咬得很清楚:“城內禁止動手。無論什麼理由,只要在城中動手,就會被聯合國執法隊帶走,直接取消參賽資格。”
“若你們之間真有生死之仇,可以申請上生死擂臺。對方同意的話,聯合國不會干預,生死自負。但若非必要,我建議你們不要碰那條規矩。”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第一場比試,明天上午舉行。今天你們先報名,熟悉場地。”
秦銘點了點頭。
上官玲瓏和夏語凝也各自應了一聲。
南宮琉璃趴在秦銘肩頭,打了個哈欠,對這些規矩半點興趣都沒有。
一行人穿過一片林蔭道,又繞過一座巨大的噴泉廣場,終於來到了一處極寬闊的建築前。
那建築通體由白玉石砌成,穹頂高懸,正門上方嵌著一塊巨大的徽記,聯合國的徽記。
門前已經排起了長隊,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武者三三兩兩地站著,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閉目養神,有的則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秦銘粗略一掃,心中便是一凜。
這裡的強者密度,遠超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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