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就像一潭極深的水,表面看著清,底下說不定藏著一條吃人的大魚。
而她,必須把那條魚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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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棋牌室出來後,趙曉芸並沒有走遠。
她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幾條街上轉了轉,目光始終落在那些霓虹閃爍的娛樂場所上。
她挑了一家裝修最豪華的KTV走了進去。
一進門,迎面便是一股濃烈的脂粉味。
走廊兩旁的包房門虛掩著,裡頭傳出跑調的歌聲和男女調笑的聲音。
幾個打扮妖豔的年輕女孩坐在休息區,見有客人進來,紛紛抬起眼,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媽咪滿臉堆笑地迎上來,問她要不要訂房,要幾位“弟弟”。
趙曉芸擺擺手,說自己來找人。
她藉著找人的由頭,把KTV的裡裡外外掃了一遍。
這裡一樣。
除了幾個負責泊車的門童和幾個服務員外,再沒有任何“看場子”的人。
連一個像樣的打手都沒有。
趙曉芸走出KTV時,心中那股不對勁的感覺更濃了。
她又去了兩家規模更大的賭場。
那裡比棋牌室氣派了不知多少倍,門口有安檢門,牆上的監控攝像頭密如蜂巢。
賭廳里人聲鼎沸,老虎機叮叮噹噹響個不停,牌桌旁堆滿了一摞摞籌碼。
可同樣的,沒有一個看場子的。
保安倒是有幾個,可那些人一看就只是普通安保,負責維持秩序和看監控,身上沒有絲毫江湖氣。
更沒有品階。
趙曉芸故意在賭場裡多轉了幾圈,甚至在一個籌碼兌換處旁站了好一會兒。
沒有人盤問她,沒有人盯著她,更沒有人像其他城市那樣,見到陌生面孔便上來套話。
從賭場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趙曉芸站在街頭,看著滿城的燈火,心裡卻是疑惑不已。
“居然一點蹤跡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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