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聞言,眉頭一蹙,“你問這個幹什麼?”
“回答我!”
“沒錯,我對溫氏不感興趣,也不想去溫氏上班。”
溫言回答得有些漫不經心,心裡還在納悶為什麼時慕白對這件事這麼上心。
難道他也在打溫氏的主意?
這個猜測剛進入她的腦海,瞬間讓她恍然大悟。
她剛還奇怪,不就是揍了時慕琳一頓嗎?時慕白跟二房的關係又不好,怎麼會特地來為時慕琳出頭,原來是打溫氏的主意來了。
“難道時總對溫氏感興趣?時總要是感興趣的話,只管上就行了,不用來問我的意見。”
溫言的這番惡意揣測,氣得時慕白恨不得鑽到電話那頭去把這個女人的腦袋開個瓢看看, 她腦子裡都鑽了些什麼東西。
他在她心裡就是這樣的人?
“溫言,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他用僅剩的那點耐性跟溫言道。
溫言:“???”
她怎麼沒好好說話了?她要不好好說話,現在就掛電話了好嗎?
“時總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你應該早就知道你父親跟你繼母年輕時候的那點事了吧?”
時慕白雖然不知道溫言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那天去莊家,他意識到溫言對莊家人驟變的態度,他心裡也起了懷疑,特地派人去查了。
結果如他所料的那樣,莊柔是莊文成的私生女,早在溫言的母親還沒有去世的時候,莊文成就跟他現在的老婆搞在一起了。
說白了,許淑蘭就是個小三兒。
一個上門女婿,一個小三,能裝這麼多年,可見其心思有多陰沉。
如果不是對溫言有所圖,莊文成能讓莊柔那個私生女到現在還見不得光,一直讓她頂著拖油瓶的身份受委屈?
時慕白首先想到的,便是溫言手上的那些溫氏股份。
莊文成裝這麼多年狐狸尾巴都沒露出來,想必就是等著溫言繼承了她母親的這些股份,再對溫言下手。
如果溫言早就知道這一點,不應該連一點防備都沒有。
溫言也沒想到時慕白要說的竟是這件事,心頭有過一瞬的訝然,這也驗證了之前在餐廳裡她的猜測,時慕白果然知道莊文成的那點齷齪事。
所以……他當時真的是在提醒她?
“然後呢?”
溫言反問了一句,而她如此平靜的反應,也讓時慕白確定了溫言確實是知道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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