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進去了,我會注意的,時總沒別的事,我掛了。”
這一次,溫言沒等時慕白開口,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溫氏,她本來就是計劃要給莊文成的,沒了溫氏,她可以再建一個溫氏出來,至於莊文成……
他靠著溫家所得來的一切,她要全部收回來,讓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沒了溫家,他依然什麼都不是。
不是要真愛嗎?
不是覺得吃軟飯是恥辱嗎?
那就吃點硬的, 牙齒硌著疼也得咬牙嚥下去。
溫言將手機放到一旁,清冷的眼底,爬滿了不近人情。
聽著電話那頭刺耳的忙音,時慕白的臉,黑到了谷底。
很顯然,那個該死的女人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她真的看不出來,她那個父親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還是一頭歹毒的白眼狼嗎?
溫言沒告訴他自己的打算,時慕白自然就以為溫言根本對莊文成沒有任何防備,最後,他給範鳴打去了電話。
“這段時間找人將莊文成盯緊了,他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要告訴我。”
範鳴:“???”
雖然不知道總裁為什麼突然把主意打到前任老丈人身上,但範鳴覺得,肯定是跟前夫人有關。
範.老母親.鳴的內心控制不住地欣慰起來,總裁總算是開竅了,知道追老婆要先從老丈人身上下手了。
“好的,總裁,我馬上派人去辦。”
**
溫言再一次見到莊家人的時候,是在一個星期後了。
自從那日溫言從莊家村負氣離開之後,莊家人也沒臉繼續留在村子裡。
但春節的機票本就緊張,尤其是莊家村所在的那個縣,並沒有建機場,要坐飛機就得去隔壁市。
一連等了一個星期,他們才買到回燕京的飛機票。
這還不止,從莊家村到隔壁市,還得先從村裡開個幾十公里的山路,再從縣城開車去隔壁縣,如此一趟折騰下來回到燕京,莊家人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
而那一個星期,他們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就怕遇上村裡人笑話他們,而即便如此,他們都能猜得到整個莊家村現在是怎麼嘲笑他們的。
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京城,進門的時候, 看到造成他們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愜意地靠在沙發上追劇玩手機,面前堆著一堆的零食的時候,莊家人的怒火,徹底被挑了起來。
莊母率先就發難了。
“你還好意思在這裡過得這麼滋潤,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幾天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溫言的視線從手機中懶懶抬起,朝門口風塵僕僕的幾人掃一眼,漫不經心地道: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在村子裡待不下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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