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於身後陰影裡的根部護衛,早已經被霸王色當場震暈過去一睡不起。
“好快!”
在場所有人無不被白夜這動作速度震驚。
“這動作,我開著白眼竟然都毫無察覺;已經超出我白眼的洞察範疇了嗎。”
日向日足緩緩起身,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退到一旁:“此事恕我無法苟同團藏統帥的意見。”
白眼視線裡,帥帳外面所有的根部忍者全都睡倒一片;顯然團藏早有準備,卻準備得不夠充分。
勝利的天平在哪一邊還用考慮?
猶豫多一秒鐘都是日向日足對自己白眼的懷疑。
更別說他跟白夜本來就早已達成聯手。
奈良鹿遠抬起手伸了伸,但是在面對白夜看過來的視線時還是忍不住心中發顫。
“奈良一族,亦無法苟同團藏統帥的意見。”
“白夜院長您冷靜,團藏統帥若是死在您手上;旗木一族就全族都成了叛忍了,為了這樣一個人不值得。”
波風水門知道白夜手裡有底牌,但就這麼殺了團藏太浪費了。
反倒會助其成為木葉的英雄。
旗木一族卻背上罵名,這樣甚至不能稱作極限一換一;完全是血虧啊。
團藏聽得太陽穴暴跳,什麼叫為這樣一個人不值得。
怎麼明明聽起來是在為自己說話,卻感覺這麼難聽呢。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白夜不得不承認波風水門說得非常有道理。
就這麼殺了團藏,反而成全了他的英名。
這種下場他不配得到。
就像是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並不是為了殺三代;反而是為了給三代留下一個為了守護木葉而犧牲的美名。
否則就其在位時做過的那些爛事,一旦被爆那就是天大的醜聞。
“團藏,你聯絡三代土影大野木想要利用卡卡西來逼我拿出御獸丹的製作方法;卻不料老紫被殺,三代土影威脅你交出兇手,否則將你們的交易公開。”
“四尾人柱力的事到此為止,四尾已經消散;你還有什麼意見可以說。”
白夜滿臉平靜地說道,手上的夢想一心卻緩緩向前推進了幾分;一道細細的血跡浮現在刀身。
“你猜我手裡有沒有掌握實質性證據。”
本來還想要動歪心思的團藏聽到最後這句話瞬間心中一顫,念頭也無比通達老實。
他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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